张家公子扯开他的衣服,看着后背清晰红艳的咬痕与吻痕,笑道:“行啊,你都不干净了,还怕弄一个女人?”

阮招儿泪珠垂落,呜呜地哭道:“不要不要,我要找我爹爹。”

“还哭得挺可怜的,要不我帮你?”

阮招儿愣神地点点头,委屈哭道:“我好疼好热,求求你帮帮我……”

“行啊……”那人脱了裤子,扯开阮招儿的衣服,拽住阮招儿的头发,咬牙切齿道:“我满足你。”

“你们在干什么?”荣华富贵一声冷漠如霜的声音骤然响起,“这么大的声音生怕别人听不见?”

张家公子急忙穿好裤子,哭道:“世子,都是他……”

荣华富贵一脚踢在那人的腿上,冷声喝道:“滚,以后别让我看到你。”

阮招儿哽咽地哭着,爬到荣华富贵的腿边,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脱开,露出一大片粉润如桃花的肌肤。

少年哭得梨花碎蕊,委屈地哭着:“爹爹,我没有跟他……可不可以还喜欢我呢。”

荣华富贵低头俯视着脚边的人,冷声道:“你想作甚?”

“爹爹,我好痒好热……”少年桃花眸里噙着波光潋滟,往日白皙细腻的肌肤腠理变得粉嫩如夏日盛放的水中莲花,带着清香的汗息。如墨的长发有些松乱,贴在额角的汗水。

发红如海棠红的唇瓣,直挺的琼鼻,仿若蒲公英被雨水沾湿的羽睫,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他抱起阮招儿往书房里走去,阮招儿哭得哽咽,哼哼地说道:“爹爹我能像昨晚那样对你吗?”

“不能!”

“呜呜呜……爹爹你不爱我了……可不可以再爱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