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千山万水都抹去你的踪迹,我便踏过世上所有的山水寻找你。
我的怀抱是给你的,欢迎回到我身边。
走吧,我们回家。
一剂镇定剂打入血管,阮招仿佛灵魂都被抽出,没有任何力气,全身酸疼又软趴趴,恨不得找个人帮他揉揉。
阮招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一间宽敞明亮的套房,典雅简洁的布局让阮招有些迷惑。
容华从洗手间走出来,见到阮招时,激动地甩开手中的毛巾,冲过去当即抱住阮招,欣喜若狂地猛亲阮招的脖子,喑哑的嗓音说道:“小招,我的命都快丢了。”
“阿晔……”阮招如梦初醒,不敢相信地抱住容华的身子,迷惑说道:“我做梦了吗?”话罢他低头用力地咬住容华的肩头,见容华没有反应,说道:“我在做梦?”
“不是。”容华激动地在阮招脸上各处疯狂地落下吻。
阮招吃疼地揉揉脸庞,眼眶泛红,喑哑说道:“脸疼。”
容华急忙凑近查看,转身从一旁的冰箱里拿出冰袋抱住毛巾给阮招敷脸,语气冷然:“他们打你了?”
阮招点点头,尴尬地说道:“我想逃跑的,后来被抓到打了一顿。”
容华目光里蕴含着深邃的寒霜冷芒,说道:“我脱了你的病服,让人去找是哪里病服。”
“长兴街道松岭路1004号,景山精神病院,有一个叫裴建平的男人还有一个外国人,阿澜也在里面。”
容华摩挲着他的头发,语气平和说道:“小招,没事了,一切都交给我,我去打个电话。”
“嗯。”阮招点点头,乖巧地坐在床上,见床头还有滚烫的瘦肉粥,他便端起来喝。
吃过东西后,阮招感觉自己精神好多,力气也基本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