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夫妻俩救……”阮招正说话,容华设了一道隐身道具卡,捂住阮招的嘴巴,道:“小声,别被发现。”

阮招乖巧地点点头,被容华牵在手里,在幽暗的地道里小心翼翼地走着。容华,现在对于阮招来说就是行走的外挂,能做阮招一切不能做的事。

阮招在他耳边低声道:“你不是说过多干涉会崩坏游戏剧情吗?”

这隐身道具卡是可以用隐去声音,可容华就是很享受他这么靠近自己说话,故意让他小声说话。耳边像被一根刚拔下来的热乎乎的鹅毛挠着,让他又抵抗又喜欢。

容华附在阮招耳畔轻声说道:“没关系,崩坏就崩吧!大不了,让这游戏不对外开放,下架。”

“你一个小老板真能吹。”

地道弯弯曲曲,一根根如弯月的石雕从地道山臂耸立出来,密密麻麻地点缀,只要稍微不注意就会被弯月石雕刺穿身子。路上有绿衣的女子提剑巡逻周围,森严肃穆。

容华道:“这都是机关,触发时就跟箭一样。”

“我们隐身能挡得住吗?”阮招心里顿时惴惴不安。

“挡不住。”

“啊,那我……我不来了,我走了。”阮招想想还是很怂,要爱惜自己的生命。

容华正要说话,就听到前面有人低声说道:“新来的那个女人可真贱,叫人绑好了她,长得一副狐媚子,我割破她的脸……”

“不行,姑娘,那是未来宫主夫人。”女孩的话一说完,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女孩脸上。

白衣女子道:“你算什么狗东西,敢阻拦我。”

阮招听到她们的声音,悄悄地靠近,发现一个身着纯白罗裙的女子正在训斥一位绿衣襦裙的花月宫丫鬟。丫鬟阻拦在门口,不给女子进入石门里面。

阮招最看不过有人被欺负,忘记自己是隐身状态,气得想冲过去,却被容华一把抓下,“你打她是感受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