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喜欢我们单纯的小澄哥儿,做梦,那可是我翠花女鹅的男配五六七/八号啊。

王阁不要脸地回了一句:“洗洗还是瓦亮。”

阮招:“……”

阮招跑去跟南宫澄学习,今日临摹字帖并不多,南宫澄往日对他严格,今日却格外殷勤,吩咐下人准备好些水果给阮招吃。

南宫澄见阮招儿与荣华富贵偷偷私会,心里有些恻隐悲悯,想对阮招儿更好一点。

南宫澄热情恳恳道:“招儿,你吃吃,南洋水路送来的水果,别地都吃不到。”

你小子怎么忽然对我这么仁慈,往常我开个小差就训斥,直接上升到仁义道德,听得阮招耳根子嗡嗡响。

阮招确实没有吃过这些水果,兴趣一来,把新鲜奇异的水果都尝了个遍。他见南宫澄誊写着古书,问道:“又是谁借你的书?找个人帮你誊写吧。”

南宫澄不假思索说道:“这是抄写王自安的……”

阮招无奈地扶额,道:“那天在烟花巷都哭成那样,眼下还帮人抄书?”

“这是很早之前答应的,人要言而有信,人无信而不立。再者,他人品不论,才华横溢,艳压盛都,是百年不可多得的才子。黄金无足色,白璧有微瑕。恶不去善,无可厚非。”

“你这么快就被收买了?说,他给你多少好处,让你这么快倒戈?”阮招吐出蜜桃核,认真问道。

书童从外面跑进书房,问道:“公子,王大人送的书是要送进书房,还是先晒一晒?”

南宫澄瞪了一下书童,笑靥如清泉流水,停下手中的笔,说道:“这个王大人是礼部的王大人,不是王自安。”

“你就等着被狼吃了吧。”

南宫澄惊慌道:“什么狼?盛都哪有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