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澄被他这一问问得愣住,讪然一笑,红光满面,说道:“没……没……不可能。”
“那就好!”阮招点点头,他百分之百确认,王阁绝对是看上南宫澄,可是王阁怎么又一直招惹自己?花心大萝卜?
王阁站在门边,笑意深深,说道:“起来吧,我就今天暂时代替德文先生教书,但这事还得跟德文先生说。你啊,下次再这么心软帮人打掩护,可就不是罚跪这么简单。”
南宫澄被阮招扶着站起来,揉揉膝盖,恭敬道:“愧对先生。”
王阁潇洒说道:“别先生先生的,现在我可不是先生,走,带你们喝酒。”
阮招抓住南宫澄垂下的手袖,笑道:“酒就不喝了,澄哥跟我约了练习书法,无暇跟公子纸醉金迷,就此告辞。”阮招作揖施礼,拽起南宫澄的手腕往外走去。
王阁喊道:“令明啊,别忘了我们约定,我门口等你。”
“怎么了?你怎么看起来面色沉重?”南宫澄跟在他身后,一路小跑着。
阮招松开他的手,说:“他们要去朱玉楼喝花酒,别去。”
“朱玉楼?张毅宴请的吧,我以前去过一次,没什么的。”南宫澄抿抿嘴,说道:“就只是喝酒,并不是没有出格的事。”
“真的吗?那你别被王阁骗了,我感觉这家伙不是什么好鸟。”
南宫澄问道:“一块去吗?”
阮招摇摇头,道:“不去,跟他们又不熟。我去了,肯定要取笑我,我才不自讨苦吃。”
阮招拔腿要走,被南宫澄的脚绊倒,南宫澄手疾眼快地抱住阮招的腰身,惊呼道:“好险!”南宫澄低头看着阮招脖子里面斑驳的红迹,他抬手拨了拨阮招的领口。
阮招急忙抓住南宫澄的手,笑道:“这就不厚道了,怎么占我便宜?我又不是女孩子,这么撩拨我,要出大事的。”
南宫澄放开他的身子,呵笑道:“对不起,你这伤口也太大一片了,去看看大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