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荒唐到可笑,身边竟然还有第三人。
阮招有些紧张与不安,想挣扎,但容华的道具卡束缚着他的行动,也似乎是隔断了老王爷的呼噜声。
阮招生怕南宫超忽然醒来,思绪飘得远远,直到被容华拽回,混乱的思绪掺杂着许多欢乐的色彩,云雾盘旋山间后散去的光亮。
衣服凌乱,散落成一床。一床醍醐铺散而开,雪花飘飘般的好看,飞珠溅玉般地落在容华天青色的罗袍上,湿透咸潮。
阮招冷汗直流,紧紧抓住老王爷枕着的枕头,忍不住骂道:“睡得跟死猪一样。”
阮招仿佛镀上一层绯红的霞光,蔓延到艳红的唇瓣、明亮的眸子。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愉悦在折磨阮招,紧紧跟随地扼住他的理智。容华从没有想过放过他,从进入游戏开始,这不过是他千万次想象后的第一次实践。
容华就是要把他揉进夜色的波澜,让他在一望无际的浪海里载浮载沉,此后不断地回想起今夜的放肆。
果然跟自己想象中的那样美丽。爬上情欢浪潮巅峰时,阮招真的美成一块温润细腻的玉璧,如无暇的羊脂里染上的牡丹花泽,秾丽醉颜,玉笑珠香。
什么都是带着粉红的色泽,什么都是带着火热的温度。
阮招后悔了,他不该过过嘴瘾,逞口舌之快。眼下他如同待宰的羔羊,被容华用各种道具卡摆弄。阮招气得不愿服输,从顶到愉悦的舒适中醒来,“看着我一身不着兴奋吗?富贵,你没了这些道具卡,你还能做什么?有本事解开我的手,后入有什么好玩的,试试前面。解开我,咱们单挑……”
他真的错了,他原以为容华只是数据,没法真的跟他做,哪知道是真的。
容华拨开他散乱的发梢,亲吻着他湿漉漉的脸颊,快把自己滚烫而艳丽的唇色揉进粉嫩的桃颊,“现在告诉我,你是什么?”
阮招被他的手指搅得口中津液泛滥,急忙咬住容华的手指,送出口,“我是日了狗,你特么有种别用道具卡,十八武器缠住我的手脚,你怎么不研发个合欢药?我直接吃了药配合你,想多少遍来多少遍。怎么样?是不是心动了?你不过是一个数据,我才是在这游戏真实的人。要不是你用道具卡,我就是上面的人。”
“都这样快飞仙要死,还把我当成数据人?没有道具卡,你还是得屈服于我。”容华低头咬住那蜜桃瓣般的雪白,榫卯紧紧相连,趴在他的耳边,魅惑的声音说道:“快,叫我一声主人,我现在就放过你。”
阮招从愉悦的巅峰余韵回神,骂道:“狗富贵!”
翌日,阮招醒来时,南宫超早已经去上朝,他的衣服完好地穿上,而容华早已经消失不见。阮招翻了个身,他摸了摸自己贞操,疼得让他直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