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秋嵘很满意,根据他在书中看到的剧情,这里面有两家公司很快就是会因为政策而迎来翻身仗,成为两匹黑马,股票涨到了天上去,天天都是涨停板,颜秋嵘都想好了,他现在吃住都是顾楠益负责,自己手头啥都没有,所以就当是借他的钱来进行投资了。
反正,孩子时肯定要打掉的,不是这个月,就是下个月,至于他今后他总归是要生活的,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想要从傅迩那里要弄点精神损失费呢,当然难度比较高就是了。
他是凭借自己死了一回各种受罪得到的知识进行投资,凭的是自己的本事,没啥心虚的,他也不贪心,赚点钱将来给自己重新开个小饭馆就行,也算是将来有个依靠。
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对不起顾楠益的,人家就是把他当成个工具,现在他后悔了不干了,要怪就是要怪傅迩去吧,顾楠益还年轻,以后还是有的是人给他生孩子。至于他当初欠的债,他以后有机会也是会还的,当时看起来的天文数字,现在想想也就是那么回事而已。
一切都是打算好了,颜秋嵘随手就是买了两个快要拆迁的商铺,然后才是顺手买点衣服鞋子手表啥的,都是送给顾楠益的,他自己根本用不着,因为肚子会大起来的话,就是穿不了,要是大不了,就该跑路了,也是不需要穿这些名牌的。
哼着小曲回到别墅的时候,颜秋嵘洗了个澡,然后坐在餐桌旁等着保姆端来养身餐,正在喜滋滋地喝汤呢,就是听到门外汽车发动机的声音,眉头一皱,顾楠益怎么会过来,他最近是不是来得太勤快了点,还没想好怎么打胎呢。
顾楠益黑着脸走进门来,坐在餐桌对面,扯着领带,目光不善地盯着呼噜噜喝汤的颜秋嵘,“你的副卡被冻结了,以后给你定额零花钱。”
“怎么了?你不是说随便我花吗?我可是辛苦怀着你的儿子呢。”他现在可是他们顾家的大功臣啊,现在就要翻脸了不成,难懂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而且当时在医院顾楠益都没有这么生气啊,犯不着秋后算账的,他不明白。
“就是因为你怀着孩子,以后不要乱出门,你今天都做了些什么啊。”顾楠益想到交易中心的经理刷到了他的卡,就是给他的助理打电话,还以为是他的意思呢,难道是有什么内幕,还是盗刷,他很是担忧啊,毕竟数额巨大。
顾楠益当时同意了让颜秋嵘刷卡,默认是自己的意思,此时他估计自己的名声已经是在上流社会传开了,他疯了啊,脸全都丢光了,据说还有不明所以的人跟着买那些跌停股呢。
他的一举一动可不是那么低调的,还有人猜测颜秋嵘是他的小情人呢,他已经混乱了。颜秋嵘听明白了,原来是因为他今天花多了钱,顾楠益不乐意了,“我知道了,不就是花您点零花钱吗,我以后会还给你的,给利息。”
“这是零花钱的问题吗,你花多少钱买鞋买衣服我都不管,可你不能去乱买股票做投资啊,还用了我的名义。”顾楠益双手撑着桌子,半弯腰看着不知道问题多严重的颜秋嵘,恨得是牙痒痒。
冷静,他不能够跟一个小镇来的土包子计较,颜秋嵘放下汤勺,擦了擦嘴,“买股票怎么了,不能买吗,你也是知道的,我如今赋闲在家,无所事事的,心中有愧,就是想要做点投资,我听人说炒股很赚钱的,你看我买的都是很便宜的那种,特别实惠。”当我看不出来你眼中高高在上的鄙视啊,我就是乱来怎么了。
顾楠益重复他的话,“便宜,实惠?”智障啊!他想要撬开颜秋嵘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你要是不懂可以问我,实在不行,还可以咨询投资顾问,为什么要想当然。我不是心疼这些钱,我就是心疼我的脸。”
“你脸怎么了。”颜秋嵘拍拍胸脯,“放心吧,等我赚了钱,就请你吃饭,给你治脸。你是知道的,我也想要给我的儿子做些什么,等他以后出生了不至于输在起跑线上,所以我给他准备了股票,十八年后,这些珍藏的股票就会像是老家的女儿红那样醇厚。你知道女儿红的传说吧。”翻个十倍八倍不成问题,就是不知道他以后还有没有孩子。
颜秋嵘给顾楠益讲述起来,古时候,要是家中生了儿子,就种下一棵榉树,寓意孩子将来能够科举高中,要是女儿呢,就是院中埋下女儿红,十八年后女儿出嫁,宴席上就会将酒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