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一看,荆城懒懒散散的斜靠在床边, 面带微笑,心情极好的样子。一身衣服虽然不甚整齐,衬衣领口微开,不够端正,却又平添了几分洒脱。
荣恩顾气的鼓脸,又被荆城这般与平日截然不同的风度所吸引,有心想好好看看,又惦记着自己现在应该还在生气, 一张小脸纠结的皱在一起,引得荆城手痒,伸手掐了一把。
火上浇油,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抓着荆城那只作恶的手就咬了一口。
气头上的荣恩顾没掌握好分寸,虽然反应过来时就连忙卸了力道,荆城那只漂亮的手上还是留下来深深的齿痕。
荆城的一双手是真的漂亮,完全不逊于他那张脸,手型流畅,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不像一般男生那样指节突出,整只手如玉石雕就一般,动作间又显出几分力量感。若是放到网上,就该是恋手癖们哭着喊着可以手玩年的存在了。偏偏现在这完美无瑕的手上,多出了两排整齐的牙印......
咬完之后,荣恩顾就后悔了,太幼稚了,像两个小朋友,你挠我一下,我推你一把,他抓着荆城的手,有些不知所措。
荆城笑眯眯的由着他,“阿迟要是不开心,可以再咬一口,咬别处也可以。”要是愿意让我再亲一次,可以随便你咬。
荣恩顾:“......”
啊啊啊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明明被欺负的人是我,怎么弄得好像我欺负你一样,你这样一说,我怎么继续生气啊!
“咚咚咚,阿迟,你们起了吗?”
敲门声打断了荣恩顾纠结的思绪,“起了,哥,我们马上下去。”荣恩顾连忙放下荆城的手,竖着耳朵听见门口的脚步声远去,才有些做贼心虚的对荆城问道:“我换了一身衣服下去会不会比较奇怪?”
荆城莞尔,“不会,睡完觉想换一身衣服很正常。”尤其是两个人一起睡的时候。
荣恩顾被说服,站在镜子前确定仪容没有问题后,拉着荆城下楼了。
荣夫人和荣恩和面对面坐着,不知在说些什么。荣先生不在,估计去公司了。
看着两个少年手牵手的下来,荣夫人的眼神在两人的手上转了一圈,透露出几分不赞成。
荣恩顾:“?”
妈妈你都能接受我们一起睡午觉,不能接受我们牵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