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眉,玩味笑道“报完警之后呢?你还回不回来?”黑眼睛邪恶,欺凑过来,乖张的戏谑道“你这刚晕倒一次,自己出去我不放心。不然,我送你过去。”他说着,起身,抓起一旁外衣丢扔到我身前“外面天冷,加件衣服。”他见呆愕我,不禁笑了笑,逗道“做梦呢,不是去报警吗,还不起来。”他不由分说的一把将我拽起身,我被他一直拖到大停车场。
“你不要太嚣张了匡文龙。”我双手抵着车门,死撑住身子没上车,威胁提醒道“你最好还是把爸爸妈妈还给我……别忘了你在地下室杀过人,是我亲眼看见的……”
“——!”他闻声,双臂有力猛然击落,双手压上我肩侧,将我禁身在车门前。危险的眯起黑眼睛俯视我,挑脸嘲讽,痞声恨道“好啊,一起备了案,省的你哪天想起来,我还要再跑一趟——”薄唇渐渐勾扬出抹邪妄的笑,调侃道“看来你还挺怀念过去的生活,想回浪贝了?”他顿声,笑道“放心,我会把你一起带去,解个闷做做伴的……”他倾身缓缓欺下,隐现的胸膛紧密的贴靠上我身前。深暗的眼底灰茫茫一片,无奈怜惜道“十年和八年对我没区别,我到时还是想出来就能出来。只要你愿意我就带你去,多坐几年监算什么……”
他摸了摸我脸旁的长发“你现在过去只能是备个案,立不了案没人会去查,最多当失踪人口上报。”他轻轻的吻细碎的落在我唇边额前“你想找妈妈,我帮你找,嗯?”
“你还要哄骗我到几时?”我失落的垂下目光,泪水无声滑落。
他知道我爱你,所以就这样利用我的脆弱。我抬眼深深对望尽黑眼睛,那眼底闪亮着斑斑柔情似雾若烟迷迷茫茫。他知道我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把他推向断头台,但又如何忍心让双亲俯身于他铡刀下。见不到他们,我无法相信他,此刻连威胁都显的那么苍白无力。我压抑的声音微微颤抖道“没用了,我必须见到他们才能安心,才能相信你。不然我们,我们只有恩断意绝了……”我心痛,一把握住他手臂,动容道“你难道没有亲人吗!他是我爸爸啊,就算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任你宰割……”
“他是你爸爸,我还是你男人呢——”他稍有不满,轻斥道“知道他给我找了多大麻烦!”他皱个眉头,严声训诫,道“单小姐,你不能对我要求太高了。别说我只不过是个出来混的,就是佛被他这么招惹都起火了——。我毕竟要管着这么多人的生计,牵一发动全身。我袒护你还有情可原,因为你是我的人。”他顿了顿,不以为然道“他算什么?他跟我匡文龙毫不相干。光是你爸爸这个理由还不足够让我偏袒他,何况他现在根本不用我来保护——”
没错,他跟你是毫不相干。不但没利用价值还触犯到他了,所以他打算赶尽杀绝吗。以前还希望他可以对别人手下留情,现在轮到自己了。真是报应,讽刺。我双眼无神空侗一片“那我妈妈呢?”
“我不知道。”他不假思索干净利落的回答。
“是吗?”我的声音缥缈,轻道“你在骗我匡文龙,你从始至终都在欺瞒我。如果你真想让我留下,就快点知道……”
他探手,一把将我行出两步的身子又压回车前,多少有些责怪,沉声质问道“你不觉的这么一走了之,太冲动了吗。”
“那你让我怎么办!父母生死未卜下落不明,难道我还能留在你身边吗?” 我避开他敏锐的黑眼睛,一颗心不断的沉落深渊“是你逼我的,我只能离开……”
“——!”他敛起目光,沉了会儿怒气,扬唇扯出抹很不自然的笑,道“一人一狗,你们打算去哪?”黑眼睛对视道“回家吗?”他不屑的冷哼,无情披露道“我不妨告诉你,你早就没家了。那处大屋两三年前已经抵押出去了,也就这十天半个月,银行会去人封屋偿债。”他翻身,倚上车门,垂首一笑,调侃道“既然你要离开,我就没有必要继续供养你……”他眸光慵懒,淡然的扫了我一眼“不过,念在你跟我一场。我可以帮你延长借贷时间,可再长还是有期限的,你认为自己有能力偿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