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哪只眼睛看见她未成年了?”景生凶巴巴的喝骂,跟着猛的从椅子上站起,却被面前便衣一把又推坐回去。
男人冷着声讥讽道“怎么着?你还想打警察是吗?先管好你自己吧。”他说着,从卷案夹内抽出一张照片,直直的摆到景生眼前半尺处,双眸锐利的射进景生眼中,板着脸质问道“照片上的人,见过吗?”
“没见过。”景生看也没看,随口便答。
男人不屑的冷笑一声,讥讽道“怎么样生哥?是不是想和我回去边喝咖啡边慢慢聊聊?”
景生不耐烦的抬眼扫过面前照片,看不出任何异样,无赖懒散漫道“阿sir,提个醒吧。 这样,我怎么想的起来啊。”
“还用的着我提醒?你自己做过什么不清楚吗!你干的那些事,七七八八加起来关个几十年一点都不多。”男人随即反斥。
“哇,死条子,你坑我呢,你t可别冤枉我——”景生听后跟着跳了起来,不满的大叫,却又被便衣一把推了回去。
匡文龙悠闲的倚靠着身后座椅,随手拿起桌上香烟点燃,轻佻的衔在嘴上,一幅漫不经心的样子。他双唇缓缓吐出一阵青烟后,黑眼睛寻向女警官,不屑的冷哼一声,略带不满,嘲道“你又不是第一天当差,这算什么?告我拐带未成年少女是吗?”
女警官一脸肃然,清亮的双眸无畏的对视文龙,严厉的质问道“昨晚,你名下四间酒吧、舞厅同时遭人洗劫。其中五人重伤,两个至今还未脱离危险。为什么不报警?在这干什么?准备私了是吗?”
文龙黑漆漆的双眸深暗无底,脸上不带丝毫情绪,扬唇一笑,嘲弄道“我是想报警,可是ada昨晚似乎很忙……电话占了一整夜……”他一顿,突然倾身凑近,在女人耳畔无赖的小声戏弄说“我可是苦等了一夜,在跟谁诉衷肠呢?”
女人脸上闪现过一丝脑怒,一把搪开文龙。狠狠的盯着他,刚要开口说话,却又被文龙打断。
匡文龙漆黑的眼底一片昏暗,黑眼睛散发出阴冷的寒光。他低沉的嗓音难掩的危险,压低声音,轻道“你说错了,不是五个是六个,而且第六个现在还下落不明……”目光扫过女人,讥讽道“你家亲的热的都找不着了,你这个做孝女的居然还不知道,很难不让人怀疑——”他不以为意的嘲讽,笑道“你的花样可真多啊,狡猾的女人——不过,类似的只能用一次,再来可就不灵了。”
女长官闻之脸色骤变,阴郁的沉声警告,斥道“你是在威胁我吗匡文龙?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跟警察国家法律作对,你们绝对讨不到好处。我警告你,如果不想被警察盯死,最好快点把人交出来。”
文龙不屑的轻笑,话语中尽是难掩的轻蔑,道“我还以为没有利用价值的人,警察不会管他死活呢。没想到我们的ada夏这么善良——”他说着,向后一靠身,施恩似的口气,轻佻道“既然ada都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