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儿替主子卸下护甲,“皇后宫里有人来,其他的奴婢没看见。”

司贵嫔低声说道,“那贱人就是故意的,本宫入宫以来,除了上次去结识苏如玉以为,其余的都没去,她这明摆着向皇后说,本宫与她是一伙儿的。”

“主子息怒。”怜儿替她上了茶,“您昨晚才侍寝,千万别为了这些事情动怒,不然身子白养了。”

“本宫就是有些气不过,本宫一定要生下孩子。”她端起茶杯轻饮一口,“若不是本宫位份低,本宫还真想学学兰妃,什么都不必理会。”

“娘娘可别这样说,兰妃不过是仗着陛下宠爱,其实脑子一点都不好,不然也不会中了咱们的圈套。”怜儿替她添了茶。

她起身替司贵嫔揉了揉腰间,“主子刚才出去那么久,想必也是累了,奴婢为您松松筋骨,也是好的。”

怜儿拿出一旁的油膏子,“这是奴婢才弄出来的,对主子受孕有用。”

闻言,司贵嫔脸上微变,脱了衣衫,静静的趴在软榻之上。

……

奕欢殿里,沈昭仪拢了拢火炉,“天气还没完全冷下来,本宫倒有些着不住了。”

云夏拿着暖被替她盖上,贴心道,“主子这体寒还需要慢慢调养,过几年身子便会好些,也不怕这秋风了。”

沈昭仪拿着帕子,压了压嘴角,“就你会哄人,今日本宫瞧太后神色,总感觉脸上有些黑气,你可瞧见了?”

云夏替她捏着大腿,“奴婢瞧见了,像是中毒之症,不过对外说只是晕倒,想来陛下知道。”

“太后中毒,这件事情恐怕不简单,陛下点名要皇后照顾,怕是有些不信皇后。”沈昭仪分析的说道。

“奴婢想来也是,不然这白婉仪虽说有了身孕,也不是照顾不得太后,毕竟人家才是亲亲的侄女,哪里轮得到皇后。”

沈昭仪端起一旁的燕窝,搅了搅,“反正咱们这几日不去寿安宫便是。”

云夏附和道,“奴婢会吩咐其他人,近日少出去。”

……

兰妃生气的坐在椅子上,就道了一声晦气,“这老不死的,本宫好不容易瞧见一次陛下,还是那种情况之下,想想也是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