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仪先是心中一惊,一侧的桑墨拉了拉她衣袖,她才反应过来,立即跪下,“臣妾谢陛下赏赐!”

梦元殿那边,周婕妤静静的坐在殿内,她一手拿着毛笔,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陛下可真是越来越不懂了。”

大宫女在一旁磨着磨,接话道,“娘娘有机会得见家人自是欣喜的,可奴婢没想到还有司贵嫔和苏才人也在内。”

周婕妤冷笑一声,“不过是看中司贵嫔的家世罢了,这苏才人本宫倒是不懂,样貌是个出众的,但做人实在本分,说得陛下宠爱,还不及那花槛殿的花小仪。”

大宫女也分析道,“娘娘说得极对,这司家一日还在上机,陛下就得顾忌几分,就是这苏才人,奴婢也不懂。”

周婕妤放下手中的毛笔,看着眼前的字,满意的微笑着,“不说你不懂,估计连皇后也不懂,咱们这位陛下,生性多疑,行为更是捉摸不透,还是不懂为好!”

大宫女接过周婕妤手上的字,仔细的吹干墨汁,又道,“说到荣宠确实没人能及花小仪,这不,陛下去了寿安宫,没在瑶光殿歇下,反而绕了远路去了花槛殿,这下子,瑶光殿那边又要出幺蛾子了。”

周婕妤笑着摇了摇头,“你呀!就看到表面的,陛下这是在顾忌白家呢,只想拉个垫背的而已,瞧着吧!这花小仪要不了几天就会出事!”

花槛殿里,花小仪躺在床上毫无睡意,她转身静静的看着身侧的男人,天下的至尊王者,不由的陷入了深思。

这次不同往日,君凌千居然莫名其妙的晋了她的位份。

虽说晋位她是欣喜的,可心中总是踹踹不安,感觉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

花小仪原以为今日陛下会去瑶光殿歇下,再不济也是今日得了圣旨的三位嫔妃中的一人,没想到陛下却突然来访,竟连身边伺候的李公公也不在,种种事情更加让她疑惑。

是太后?

还是皇后?

这宫里的事情是越来越复杂了,自己无依无靠,独得了陛下一句话,可若是自己没了利用价值,且不是最先被抛弃的那人。

她一定不能能为弃子,想到此,花小仪手不断的捏紧,直至有鲜血微微流出,方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