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贵嫔闭眼,她已经知道接下来自己应当面对的情况。

她默然下跪,咬紧了牙冠,若有若无的看了一眼远处的苏如玉,才开口,“臣妾知罪,请娘娘责罚。”

兰昭仪冷声开口,“司贵嫔私自聚众,禁足凝华宫一月,妄图议论后宫嫔妃,罚奉半年,你可有异议?”

司贵嫔顿了顿,似在思考,然后开口,“臣妾没有异议。”

转头,兰昭仪又对着众嫔妃说,“你们若不是为了趋炎附势断然不会来此,只罚司贵嫔一人终是不公平,本宫就罚你们全部禁足一月,可有怨言?”

她们本就是为了找个依靠,对兰昭仪的惩罚也只能默默接受。

见事情圆满结束,顾贵人掩唇微笑,“兰昭仪明察,嫔妾自然没有异议,既然禁了臣妾的足,臣妾这就回去,不打扰司贵嫔和娘娘了。”

她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众人也纷纷福礼跟着离去。

司贵嫔阴冷的目光划过,兰昭仪并未叫她起来,自己也不好起身。

此刻,寿安宫早早就收到了消息,太后一直没出手,只是为了等兰昭仪出错的时候,她好收回凤印收回管理之权,谁承想探子来报,说只是罚奉半年,禁足一月。

太后坐在软塌之上,白贵嫔在一侧替她按摩着,“姑母,你说为何这兰昭仪变化如此之快?”

“哀家想来定是有高手在她后面指挥,不然以她的性格,定会闹个天翻地覆。”太后想了想开口了。

她刚说完,一侧的陈嬷嬷开口了,“主子,您忘记了吗?凤翔宫的李嬷嬷可没有跟着皇后出宫。”

太后神色瞬间阴沉,“那个贱人,表面是对哀家毕恭毕敬,实地里却一直防着哀家,她可真是哀家的好儿媳。”

陈嬷嬷低眉,轻声说道,“娘娘莫急,兰昭仪这样做也甚好,一下子禁足那么多人,那白主子不是有机会了吗?”

太后收回阴沉的目光,转而拉起白贵嫔的手,恢复了笑容,“你提醒的对,只要瑶儿好好利用这一个月的时间,何愁怀不上皇子。”

白贵嫔自是不好意思,垂头浅笑,“姑母又在笑话侄女了。”

等兰昭仪离开,司贵嫔才在怜儿的搀扶之下起身,她手紧紧的捏住帕子,“今日过后,本宫恐怕要成为全宫的笑话了。”

怜儿搀扶着她的手,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说一句,“主子,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