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知后觉地感到一股困意涌了上来,苏晏关了窗户,回到床上。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苏晏洗漱穿戴好从房间里出来,走到二楼大厅就感觉空气中洋溢着一种激动兴奋的气息。

苏晏额角抽了抽,这才大早上的,就开始预热了?

有学子看到池思淼坐在一旁,忍不住大胆地向他询问当年他身为探花郎时打马游街的感受。

池思淼似笑非笑地斜了一眼这问话的学子,也不恼,只是不急不缓地咽下口中的粥,才懒洋洋地回复了一句:“再等两个时辰,你不就能看到了。再不济,努努力,等你自个儿登科的时候便知晓了。”

问话的学子闻言一哽,讪讪地笑了笑。

在等待的时间里,有八卦的师兄开始给众人讲解起历年新科进士的各种奇闻轶事。

见众人面上露出好奇的模样,此人越发有成就感,滔滔不绝,比茶楼里的说书先生还要更敬业。

不知过了多久,打断他们的是窗外的热闹。

“来了!来了!”

“鼓乐仪仗拥簇着进士老爷们出正阳门了!”

外面的街道上传来一阵喧哗声。

众学子哗啦啦地涌到窗户边,伸长脖子朝外面探去。

原本待在家的京城百姓也都走了出来,挤满了大街小巷。交头接耳的喧哗声好似在空气中点燃了爆竹。

“听说那新科状元郎可俊俏了!十里八街都找不出那么俊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