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学子们领悟《大学》中的“修齐治平”,提纲掣领,以定其规模。

之后再领会《论语》的言语精妙,蕴含颇丰,以立其根本。

然后再融会贯通《孟子》里的精微旨趣,以观其发越。

最后也就能够体悟《中庸》中的心法,修养道心。

四书的课程听下来,苏晏常常有醍醐灌顶的收获感。

然而到了五经的课程,他听着只感觉有些一知半解。

几个时辰听下来,苏晏脑子朦朦胧胧,抓不住要点。

没办法,苏晏只得先记下来,回去后再翻看系统发放的重难点手册,慢慢消化其内容,一点点啃不懂的地方。

至少,他还比别的学子多了个金手指不是,其他人听完这天书只能更加欲哭无泪了。

每次上完五经的课程,苏晏得花费一晚上来消化上课内容。

他不由得感慨,难怪说“读四书是熟饭,看其他经是打禾为饭。”,这也是体现了四书、五经的难度区别。

四书是准备好的熟饭,吃下去就可以填饱肚子,仅仅是消化这一道程序。

而读五经则是要从收稻谷开始,艰辛了好几倍啊。

也难怪乡试之后的正式科举考试只要求学子们选择自己所学的本经作答即可。

讲学的夫子们布置了作业,要求学子们根据给定得题目撰写文章。

毕竟时文这东西,若是长久不练习的话,会没有手感。只输入不输出可不行,科举考试最后还是要看输出的成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