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一年异世四年,忽闻现代成为植物人的他即将苏醒,此世寿命将尽,于是辗转北漠、化危机于无形,也算无愧此生。
“我喜欢结识人,不擅长说再见。这事要是让他们知道了非得炸锅,就当我怂了,做个狗熊吧。”
北漠迷障前,白衣谢公子挽了个剑花,笑容灿烂地自语道:“但走之前,我也要做个英雄。”
少年恣意也就这一瞬,而后,人前装威严神使,人后缩在毛毡上哭。
疼、累、冷、怕,每时每刻像走在刀尖上。他多爱热闹,就多厌恶这寂寞的寒冬,最后艰难把事情做成了。
他与神石同归于尽,成了齑粉。
谢怀安猛地睁眼,紧紧捂住嘴不出声,蜷缩起来。
随着景象,北漠刀削般的冷风好像刮在他身上,还有最后一刹那让人浑身失去知觉的剧痛。
有似乎不属于他的情绪在心中浮动着,从微弱到激烈。他像是旁观者,又像是一个记忆错乱的人,分不出自己是谁。
谢怀安不去管这些,继续问道:“落入北方荒漠的子片在哪?”
系统界面消失,显出流转着奇异光芒的黑色。
谢怀安重新问:“原本待在昭歌城圣坛上的母片在哪?”
依然是同样的黑色。
“咳咳……咳……”
精气被抽走的眩晕中,谢怀安忍不住低声咳嗽起来。
他终于放心了。
那五彩斑斓的黑夜是虚无、是宇宙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