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但比起血石带来的痛苦,这种刺激就像按摩一样舒服。

他体内淤积的血液被疏通,破败的器官被润泽地包裹。腰肢、咯吱窝、脚底板这些地方的敏感穴位,更是被照顾得明明白白。

“咳咳……痒……陛下……”谢怀安还没睁眼就笑了,裹着被子扭了扭。

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自己身边是鸿曜。

先不用说每次晕了之后一睁眼都是阴森的小皇帝,穿越后只有鸿曜会用珍贵的真气,像是泡热水澡一样给他治疗。

虽说这次治得格外凶残吧。

鸿曜恍惚地收了手,后知后觉头一晕,气也喘不太匀乎。

“你还知道痒……你知道疼吗?”

鸿曜扬起手,恨不得抬手把谢怀安翻个面,惩罚似的拍一下某个部位,让他羞耻地长长记性。

然而他的手挥起来就转了个弯,轻柔地扶着谢怀安坐起,靠在枕头上,掖好毯子的边角。

一整晚,鸿曜扒光了谢怀安的血衣,把人裹进几层柔软的毯子里,间断地输着真气,不时探一探谢怀安的呼吸。

就算最后谢怀安终于呼吸平稳地睡着了,鸿曜也不敢停手。

谢怀安像块绵软的糖团子,一点力气都不用,任由鸿曜将他捏圆捏扁、拎起来坐好。

靠稳当后,谢怀安恢复了一点力气,眉眼弯弯,软声说道:“谢谢陛下……睡的时候热乎乎的,好舒服。”

鸿曜抹了一把脸。

鸿曜眼中,裹在白绒面毯子里谢怀安像柔软的白鸟,鲜活、生动、欠揍,嘴角还留着没来得及擦干的血迹。

鸿曜深呼吸,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语气:“先生晚上有一阵子气息都快没了,手背上的伤一直在流血,湿了好几块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