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谢怀安用一种神秘含蓄,想要吸引小孩注意力,又要展现自己有小秘密的口吻说道:“我要是你,就不会现在洗衣裳,今晚、明天一直到后天,都会下雨。”

“你是谁,要找谁?”鸿曜躬起后背,攥紧棍子。

他想这人也太奇怪了,大晴天的怎么就要雨了呢,只有天师和神仙才敢这么说吧。

“我来看看当今皇帝,小娃娃,你是谁家的孩子?可以指个路吗?”

“我就是皇帝……”

第19章

鸿曜背对主屋扎着马步。

他有个不好的习惯,就是练基本功时不会全神贯注地吐纳呼吸,会分出一丝精神听着谢怀安的动静。

谢怀安现在睡得安稳、呼吸匀称,就像他无数个夜晚曾经听过的那样。

这是他失而复得的小夫子。

曾经在废弃的马厩里,谢怀安拿小木棍教他识字。讲的是洛安山时任掌门也就是谢怀安他爹所著的《竹间辞》。

《竹间辞》是谢掌门的口述,抒发了自身对世事的哀叹、归隐的无奈,以及要好好锻炼门下子弟的壮志。中间添着不少谢掌门自己修身养性的智慧,以及集百家精华的密卷:《济世集》。

年幼的鸿曜不管能不能理解,都囫囵吞枣地背了。

但他更爱听谢怀安自己的《清游散记》,更爱看谢怀安编蚂蚱时灵巧的手指,想要实现谢怀安所说的一切。

谢怀安口中有一个梦幻般的新世界。

偶尔他们也会奢侈一回,在寒冷的日子里泡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