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锐意外的挑眉，第一次被老大调侃，有些惊奇。

“天衍，还会调侃师父我了，都是跟阿言学坏了。”

虞天衍眉目俊朗，一点没有因为祁锐的话心虚，笑容依旧。

“倒也不是，主要是，平时要给师弟们做好表率，不好随便调侃师父，难得独处，就想试试调侃师父的乐趣。”

祁锐闻言，摇头失笑。

“这么说来，这么多年，苦了你了，让你日日压抑调侃为师的冲动。”

虞天衍毫不忌讳的点头，表示赞同。

“确实辛苦，虽然看阿言他们调侃师父也很有趣，但是，亲自下场调侃了才知道，果然还是自己来毕竟有意思。”

祁锐撑不住敲了老大一个脑瓜崩，“还以为我这么多弟子就你最正经懂事，原来，都是装的。”

虞天衍抬眸和祁锐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忍不住摇头失笑。

像是解放出了郁气，此时的虞天衍看上去竟比从前更加耀眼夺目，整个人仿佛都在发光。

祁锐唇角微勾，垂眸看着怀中闭眸陷入幻境的媳妇儿，眉眼温柔如故。

突然，祁锐低沉的声音响起，回荡在虞天衍耳畔。

“老大，你的轮回门，已经可以用了吗？”

虞天衍闻言，眉头稍稍一凝，看向师父怀中的师叔，眼中划过一丝了然。

“可以是可以。”

可以是可以，这话就有些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