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们被黎瑾所说的话镇住了。
赢渊勾起唇角,似笑非笑道,“这下子,你们还有什么可怀疑?”
张砚还是想打消赢渊的念头道,“皇上,既然火/药有如此大的威力,臣自然对定北王要留京城的事,没有意见,但须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您与定北王……”
赢渊听罢,视线落在了张砚身上,“张爱卿,你是不是忘了,朕与定北王成亲是先皇意思,难道你要朕违抗先皇的话?做个不孝之人?”
这么大个帽子扣下来,张砚当即拱手道,“臣不敢。”
“既然不敢,那此事就这么定了,退朝。”
赢渊说罢,便走出了大殿。
“恭送皇上。”
事到如今,朝臣们只好苦着脸,恭送赢渊离开。
回去的路上,就有与沈朝言关系不错的朝臣道,“沈右相,你方才怎么也不帮忙说说?皇上这么做岂不是……岂不是……”
到底赢渊是皇帝,他又不是言官,那大臣不敢真将绝后的话说出来,只好说到一半,便打住。
沈朝言苦笑道,“就方才那种情况,我也劝不住啊。”
“也是,连李大人,张大人都劝不住,更何况是我们。”
那名说话的朝臣无奈的叹了口气。
天知道。
今个儿早朝,他本来跟几位朝臣说好,要趁机提及选秀的事,好把他们的女儿也弄进宫里,须知,与其他的皇子相比,赢渊的后宫一个后妃都没有,若是进了宫,当了后妃,搞不好他们的女儿能一步登天也说不定。
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