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临川冷声道:“阁下如此枉顾人命,不怕最后众叛亲离,一无所有么?”
“呵,”魔尊不带感情地笑了一声,道:“我本就一无所有,谈何众叛亲离?”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仍旧是漠然的,没有一丝自嘲之意,仿佛只是单纯的,在阐述一个事实。
姬临川忽而想起,一个月前魔尊靠着他的肩头,几近乞求地对他说“不要走”的情景;又想起两人神魂交融之时,对方传递过来那汹涌至极的情感。
——却非如今这般,无波无澜,仿若置身事外般的漠然。
……
从魔宫出来,目的却只达成一半,一行人有些颓然,却并不打算继续逗留。
姬临川御剑离开之时,最后回望了一眼身后之景。
连绵不尽的庞大魔宫矗立于此,仿若一个要将人吞噬殆尽、不见天光的牢笼;而被囚禁其中的,却是这座牢笼的主人。
他想起方才的对峙。
魔尊自始至终面无表情,对待他的态度宛如陌生人。
……这样也好。
他与魔尊未来终有一战,本就不应牵扯太多。
姬临川将目光收回,没有留恋御剑而去。
……
魔宫主殿。
所有人都已消失在视线之中,魔尊静默许久,敲击座椅的手忽而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