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眼睁睁地在原地看着,再无法靠近一步。
顾暝渊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内心才会愈发焦虑。
后悔、自责、痛苦交织在一起, 像是噩梦的旋律,在他的脑海中幽幽响起……
——让你看看,你是如何摧毁这个人的!
姬临川在地上痉挛的身体忽然停止下来,然后便是一阵细微的颤抖,苍白的肌肤之上晕染起病态的绯红,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倒在地上。
只有越发粗重的呼吸,昭示着他的异常。
忽而,囚牢中忽而传来一阵声响。
门开了。
身形高大的男人自门外走进来,周围魔气氤氲,面色冷漠而阴戾。
他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角落的青年,眼神残忍戏谑。
顾暝渊当然知道这个男人是谁。
——那分明就是他自己。
男人似是终于欣赏够了青年无力挣扎的狼狈姿态,才屈尊降贵地俯下身,伸手抬起青年的下巴。
那苍白的面容已完全被欲望的神色沾染,半阖的眼底笼罩着一层湿漉漉的雾气,让人在怜爱之余,更想将其按倒在地肆意揉躏。
青年身体温度滚烫,接触到男人手心的冰凉,无意识地用脸轻轻蹭了蹭。
男人眸色黯了黯,他伸手拍了拍青年的面颊,刻意释放出森寒杀意刺激他,让他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