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不得这长老态度变化如此之大。毕竟殷子全年仅十七便已是练气三重,在殷家颇受重视。
也因此,殷子全在年轻一辈之中亦有几分话语权,寻常人等不敢惹他。
便见殷子全眼神不悦地扫过周遭对着殷棋窃窃私语的殷家子弟,待众人皆平静下来后,才直视着长老,不徐不疾道:“今儿检测,我这堂弟进步颇大,已是炼体五重。”
炼体五重?
不止长老,周围人眼中皆闪过不可置信的意味。殷棋已经接连数月停滞在炼体二重不得寸进,如今是怎的一跳臻至炼体五重?
而更令他们感到惊讶的,却是殷子全对殷棋的称呼。
堂弟?
殷家等级森然,殷子全这般称呼,分明已是承认了对方身份。可殷棋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何德何能值得殷子全这般承认?
但当众人目光移至殷棋那张苍白亦不掩清秀的面容时,却纷纷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直觉自己找到了真相,看向殷棋的异样目光更多。
姬临川并未理会他人是何想法,他的心情仍旧无波无澜,多年的心境磨砺早已让他看淡许多东西,包括各种身外之物,诸如外人的看法。
但他这神情落在殷子全眼中,却是因为此前吃过太多苦头,导致不敢轻易将情绪流露的表现。
殷子全心下不觉对其更加怜惜。
他此前为何会觉得自己这堂弟阴沉难以相处的呢?
殷子全一边思索着,一边应付着长老的问询。
待修为登记之后,殷子全走出队伍,对姬临川笑道:“午时已至,殷棋堂弟,不如与哥哥我一同用膳如何?”
此言一出,又惊掉了不少人下巴。
殷子全却全然不顾,见姬临川没有反对,便径自拉起他的手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