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张玉娃娃似的小脸闯进脑海,那焦急、哀怨的眼神水儿光想就心疼的要死,于是加快脚步往东厢而去。
与此同时,龙紫芯、龙紫惢两姐妹一身劲装的进了千影门。
“姐,按爹爹的说法,师叔公才二十出头,算来我们亏大了!”紫惢携剑,歪着脑袋似有事情想不通。
“是啊,叫比自己小五六岁的女人为师叔真是很变扭。再者,她的斤两也不得不令人怀疑。”紫芯携剑,双手环胸的走着。
“嗯,确实!”紫惢闻言直点脑袋,“我在想咱们是不是该去会会她?”
“无所谓,知道她住哪吗?”
“爹说过的,在东厢……还是西厢……”紫惢皱着英眉,有点记不清了。
然,这时,长廊风风火火的走来一俊小子,紫惢大眼一亮道:“问问不就知道了嘛!”说着纤指指着走进的人儿嚷道,“哎,停下,那个……”
水儿一心急着回东厢园子,压根没注意长廊另头走来的姐妹,更别说是那种没礼貌的叫唤了。就这么一阵风似的越过姐妹俩,指望东厢而去。
看着把自己当成透明人的水儿,紫惢气的脸都绿了,“这影卫是谁!尽然不把本皇女放在眼里,反了他不成!”
相对于紫惢,紫芯冷静多了,但也相当意外有人不把自己姐妹俩当回事。就算母皇对影卫尊重有佳,但对百年来一直继承只知听命的影卫来说也不敢如此嚣张。
“站住!”紫惢彻底被激怒了,一个箭步上前就扣住了水儿的肩头,“你个奴才,向天借胆了!”
水儿被人扣住肩头,身体自然反映就给了对方一过肩摔。
紫惢顺势腾身而起,在水儿头顶越过安然落地。若不是母皇有教过这招,今儿自己一定出丑。
“你还敢还手!”紫惢勃然大怒,瞪着水儿拔剑就刺。
水儿等紫惢落地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错误,这里已经不再是学院了,师兄弟之间不经意的偷袭嬉闹不会再有。
刚想出声问问伤着没,对方尽然拔剑相向,侧身躲开刺来的一剑,水儿指着紫惢道:“喂,有话好好说,自己人干嘛动刀动剑的!”
“你个奴才,谁和你自己人!”紫惢气红了眼,“你最好现在就磕头认错,我还可以让师公留你条活路,否则你等着镶铁砂吧!”
“镶铁砂?”水儿闻言,脑海里立刻浮现昨夜看过的刑堂禁令,看来她对刑堂很熟。而刑堂为师姐管辖,那么她口中的师公就是……
猛的闪过一个念头,水儿对着紫惢横扫的一剑不避不闪,果然看到了那一双令人无法移眼的紫眸。
纤手微扬,两指捏住了剑身道:“丫头,年纪轻轻的心肠倒是挺硬啊。”
“你!”紫惢从没想过大爹爹的“横扫千军”会被人如此轻易的拦下,“放手!”
一旁,紫芯见小妹还没走出别人三招就处处受制,不由上前道:“你个奴才是哪个堂的,尽敢如此无礼!你知道她是谁嘛!”
“不就是皇女殿下嘛,奴才教训的就是她!”水儿以中指微弹剑身,一阵嗡鸣,硬是把紫惢震退两步,恰被紫芯扶住。
“你个奴才!”紫惢闻言气疯了,挣开大姐的搀扶拉开嗓门就喝,“来人呐!人都死光了是不是!给我把他抓起来,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其实,当三人刚发生矛盾的时候就有人到场了,碍于三方人都得罪不起才未现身,直接通报了严枫。
“我的小祖宗,闹够了没有?”严枫闻讯赶来,看着气红了脸的徒孙真是不知说什么好了。
“师公,你来的正好,这个狗奴才……狗奴才他欺负我!”紫惢见着严枫,拉了人就告状。把一旁跟来看热闹的管玉童给惹笑了,这丫头还不知道告状告错地方了。
“狗奴才、狗奴才的你叫谁呢!”
紫惢口口声声的狗奴才把水儿彻底惹毛了,平时总带着点笑意的脸此时绷得紧紧的。
“叫我吗?”水儿冷哼,“我若是狗奴才,那皇女殿下的某人岂不是也……”
“放肆!”紫芯闻言怒喝,“你敢侮辱我父亲,找死!”说着三尺青峰就往水儿身上刺去。
水儿侧身,躲过剑锋,顺势一个手刀劈了紫芯手腕。
紫芯只觉手腕一麻,剑离手的瞬间,水儿接下刀柄旋身踩出迷踪步,没等紫芯反映明晃晃的刀刃已经压在脖子上了。
“侮辱你们父亲的是你们自己!”水儿怒喝,“倘若你们打心底的尊重影卫,根本不可能张口闭口的奴才。若我是你们父亲,一定会被气死!”
“你挑拨离间!”紫芯向来稳重,但听了水儿这番话也给气晕了
“你放开我皇姐,否则我就让母皇砍了你脑袋!”紫惢见大姐也被制住,才知道自己遇到硬点子了。
“水儿,跟小孩子闹什么脾气呀。快把人放了,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严枫见情势不对,立刻劝慰。
“欠管教的臭丫头,懒得理你们!”水儿也气的不轻,把人推给严枫便转身如风一样的离去。
紫芯望着那离去的身影,倒没与妹妹一样憎恨水儿,反倒是用探究的目光盯了好久。她的脾气,训人的语气态度怎么同母皇一样?
“惢,别闹了,我们回宫再说。走。”
“哼!”
就这样,两姐妹怀着不同的心情出了千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