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先从雷万春口中间出火凤凰的去处,再拿人头!
当朝歌在屋顶上半弯着腰,要趁下头守卫换班时直飞那栋他看中的大院,一个声音不小的步子也降落在他所处的屋顶上。
他寻声看去,开始怪自己今天出门前怎么会忘了翻黄历。
那个同在屋顶上的女人,没像他一般将自己掩藏得很好,反而还站得高高的,巴不得下头的人全发现她的行踪似的;这像门外汉的女人,九成九会坏了他的大事。
“姑娘,你非要站得那么明显吗?”他翻着白眼问那个像在看夜景的女人,她再用那种姿势继续站着,不用多久,下头的人就全会知道屋顶上有两个不速之客。
刚抵达雷府即被下头上千的人马吓得六神无主的慕炫兰,还想不出该怎么下去行刺,就被那个男音吓得拔出剑来。
“谁?”下方虽灯火明亮,但屋顶上幽幽暗暗的,瞧不见什么人影。
朝歌无声地移动着步子到她身后,“小声点,把身子蹲下,我可不想被下头的人发现。”她还叫得这么大声??!她到底是来这做什么的?
慕炫兰回身一看,一个男人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屋檐的边缘,挥着手要她坐下。
她把剑尖指向他,才缓缓的照他的话把身子蹲低。“你是谁?”夜半三更的,怎么有人跟她一样来这里?
“我还要问你这句话呢。”朝歌没看她手中的那柄剑,依着下方的灯火望着她那张不太清晰的小脸。
慕炫兰看他手无寸铁,而自己又拿剑指着他,想来要对付这个男人应该很容易,所以渐渐放低了戒心。
“慕炫兰。”说出姓名亦无妨,等会儿杀了他便成。
朝歌频揉着额际,“我随口问的你还说?姑娘,你有没有做过这一行?”真是被她打败了,会在夜半来此的不是盗贼即是刺客,她还敢对陌生人报上自己的姓名?她肯定没混过江湖。
“用不着你来教训我。”一被他耻笑,她的粉脸马上烧红,脚下更靠近他,把剑架上他的颈子。
朝歌不以为意,两指一伸夹住剑身,轻轻一折,就将她放在他颈间的剑折断,让她看得目瞪口呆。
要是他没记错,五年前遭污陷抄斩、德望满天下的潮州刺史唯一的女儿就叫慕炫兰;而她会夜半拿着剑来雷万春这里……
“你是被雷万春陷害而满门抄斩的慕氏一族?”她想来报家仇?
“你怎么知道?”慕炫兰呆呆地看着手中轻易被折断的宝剑,再抬眼望看他沉稳的脸庞。
“姓慕又来此,准是五年前被雷万春灭的慕氏一门遗孤。”今晚运气不好,这女人大概跟他一样也想要雷万春的命。
慕炫兰自认这五年来她将自己隐藏得很好,不应该有人知道她还活着,也不会有人知道她会来行刺才对。她将被折断的剑弃在一旁,另抽出一柄短刀。
“你呢?你又是谁?”他的武功这么好,能把那柄千金难买的宝剑折断,一定不是普通人。
“我没有和女人在人家屋顶上交换姓名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