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何叔可不怕你,别人不知道你是谁,可我们知根知底。”霍水柔也不扮柔弱了,气势很凶地看着吴群。
吴唐冷哼了一声,拿着剑对着霍水柔:“你是不会死在这里,但你说你张脸皮花了,会怎么样?”
霍水柔一下子就急了:“吴唐你若伤了我一根头发丝,我会让你一家子都给我的陪葬。”
吴群轻轻推开了吴唐的手里的剑,“我让吴唐送你去。”
“看见了没,你老子都怂了,你还赶紧放开我。”霍水柔鼻孔朝天看着吴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爹?不能放着贱妇回去。”吴唐不愿意但吴群另有打算,轻轻地敲打着吴唐的剑,吴唐这才怒气十足的收了剑。
“贱妇,走,现在就送你离开。”吴唐生气不是装的但吴群的妥协则是装得,他想要看看这个何叔是何许人也,居然知道原身都不知道的秘密。
那盒子的东西可比原身手里的要齐全的多得多,许多文书上有他国的国印。
霍水柔带着吴唐顺利地离开了京城,来到了郊外,吴群默默地跟在身后,没想到啊没想到,霍水柔所谓的何叔,居然是那个罪籍的老兵。
两人接头,还不忘威胁吴唐,吴群冷笑着,他之所以敢放心地跟出了,就是因为,霍水柔身上带着结界。现如今刚好送他们去团聚。
剩下的几个人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了,怪不的当初他在钱将军手下要跟着他,怕除了大牛和他兄弟这几个都是要来杀他的。
也罢,吴群收了这两人,让吴唐回去,剩下的事情他去处理就好。
霍水柔和何叔,被关在庄子上。
禁军的统领,特意向新皇告了假,回边陲迁坟,这可是大事,原身父辈的坟茔可是要迁回祖籍枞阳京城的。皇帝没有不答应,让吴群去了,可吴唐太子死活不放手就留着了。
吴群走的时候,带上了先太子,孩子放在了后宅被一个哑仆照顾着。
他路过庄子又带上了霍水柔。至于何叔,不是想要当农民种地吗?他满足他的愿望。
边陲再度见到钱将军,这年轻的将军,立马放行。对吴群是十分的热情。就如吴群当年在军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