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群扭过头看着吴悔,这是这儿子,第一次说这么多字,不容易啊。
“嗯,今天不走了,就在家里投宿。”吴群也没打算今天在赶路了,连续走了天,已经走了三百多里地了,简直比马车还快了。现在应该能放松一下了。
练武的世界,太不友善了,吴群一点儿也不想练武。可被逼的没办法,他现在的轻功,自我感觉都上了两个台阶。
客栈,吴群带着吴悔第一次住进去了。
吴悔并没有露出好奇心,也没有四处张望,给人的感觉太过于镇定了。
甚至于一套吃饭洗澡的流程下来,他都没有说一个字。只是守着吴群,哪里都不去。
“悔儿,明日我们买一辆马车可好?”吴群不想自己跑,马车它不香?非要累死自己。
“父亲,无碍。”吴悔默默地铺床,拒绝了。
“要的,明日还要采买一些东西,咱们父子两总不能人手扛着一大包袱上路,再说我们也需要换一神新衣了。”吴群很不满意身上灰扑扑的袍子,太丑了。
吴悔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吴群又不知道说什么了,这孩子太过于安静,瞧瞧已经开始打坐了,一点儿对外界的好奇心都没有。
算了,先这样,睡一觉起来再说。
第二日一早先买了马车,又买了车夫,采购了路上用的必须品后,换上了新衣,这才离开。
坐在宽敞的马车上,吴群觉得自己的腿终于被解放了,不用一天十二个时辰,十个时辰都在练轻功了,虽然轻功很酷,但时间久了累。
再看吴悔一上车,就盘膝打坐,一点儿要和吴群交流的意思都没有。
吴群看着这样的儿子,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