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直接吓到僵硬,木木的,一格一格的转过头去,然后就对上了薛亦那张让他做梦梦到都想打又不敢打的俊脸。
薛亦施施然负着手走近,站定在文羽穆身旁,挑眉问他,“刚才不还说的起劲?”
赵思气弱一下,鼓起勇气道:“我,我难道有说错?你就是为了彰显你的能耐,故意出我们根本没学过的难题。”
“呵。”薛亦冷笑一声,“那道题虽然不是丁班的学业内容,但我在课上曾引用过,也讲解过,算不得多难,不好好听课的你自然是不记得了,这并非我的错,毕竟还有一半的学生做对了。”
“还有,难道以后你上了考场,考官出了一道你没见过的题,你也要去控诉他刁难你吗?难道别的学生不是同你做的同一套题目?”
赵思张口结舌。
“真是无理取闹,看来我还是作业给少了!”薛亦冷冷甩袖,斥道:“就罚你以这这道大题的抱布贸丝,各得其所为题,做十篇杂论,五天一篇,交于我检查。”
“十篇?!”赵思失声惊叫。
薛亦怒喝,“闭嘴,退下!”
赵思‘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抹着眼泪跑了。
文羽穆看得快笑死了,说不上来哪里好笑,但是真的好好笑。
薛亦叹气,“为人师长真是心累,你还笑。”
文羽穆轻咳一声,揉了揉肚子,勉强止住笑意,“不知为何,看他神态动作便觉得好玩。”
薛亦哼了一声,很傲娇,很不满。
怎么能当着他面夸别人?好笑也不行!
“说起来,这抱布贸丝,和各得其所有什么关系啊?”文羽穆转了话头。
薛亦道:“抱布贸丝取自诗经,讲了古老的易物方式。各得其所则是取自《周易》,致天下之民,聚天下之货,交易而退,各得其所。亦是说的以物易物的商贸之初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