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知道邵玉平打的什么心思,但总省去他很多麻烦。
陈殊一目十行,飞快地翻看口供,目光最终落在梁府对门的一家家丁的口供上。
家丁口供称,梁丰远死前前一天曾经出过一趟门,行出的方向往西北,时间大约有两个时辰左右。
梁府已经位于京城的北侧,再往北,除了皇宫便没几家府邸,而西北侧对应的是方守乾的宰相府。
梁丰远死前见过方守乾,看来此案确实和宰相脱离不了干系。以现场的痕迹来看,也只有像宰相这样有权势的人可以调度那么多人手参与。
只可惜以宰相的权势,廷尉很难召其录供,所在卷宗里面也没有多少和方守乾有关的东西。
信息量太少,不管怎么样,他都得去宰相府去查探一下虚实。
陈殊看完合上卷宗,将东西重新放回远处。
此时时间已过放衙时段,官署的人渐渐散去,天色也已变暗,唯有邵玉平几个正编的官吏还在忙着分析整理资料,陈殊与之道了声别,起身回往林府。
他惯例在路边买了些面饼,避开林府上的人,纵身落在自己房间的房门前。
因为盗骨在里面的缘故,他今日出门的时候特地将门锁锁上,陈殊本待伸手探向腰间取钥匙解锁,他下意识地扫过门面,却忽地察觉那原本挂在门口上的锁竟没了踪影。
……有人?
陈殊皱眉。
他惊疑地站在门口,凝神细听里面的动静,很快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
房间里有盗骨,有一个人的声息是正常的,但另外一个人是谁?
陈殊暗暗按住身边的木质小刀,随后不再迟疑,一把推开房门。
门板“吱呀”一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