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中,秦宿昔只感觉自己眼前好像起了一层淡粉色雾。就连脸上的温度,也有些高的吓人。

他脑子里一片混沌,只有少部分还算清醒的意识,一直在反复告诉他:把这个狗东西推开,就现在!

但是……好舒服啊。

像是注意到,只要自己舔到某处时,丞相就不会挣扎了一样。

于是,金阙离逐渐松开了摁着秦宿昔脚腕的双手,开始专心致志的‘伺候’他。

没过多久,金阙离就感觉到自己嘴边的布料忽然间又湿润了不少。而且丞相裤子里原本鼓着的东西,也逐渐‘消肿’了下去。

他这才小心翼翼地抱着秦宿昔,又问了一边道:“丞相,现在我可以脱你裤子看看了吗?”

秦宿昔:……

床上,还在瘫软状态下的某人,现在只想闭上眼睛喘息着休息一下。而他现在,最不想搭理的就是金阙离这个罪魁祸首。

毕竟有些事情真的是做的时候不觉得,等做完了以后才会发现……真的好丢人啊!

此时,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他不干净了。

不对,现在他还是干净的,脏的只是亵裤而已。

不过再过上一会儿,那可就不一定了。因为这货已经跃跃欲试地,将手伸到他裤腰上了啊!要是再不出声,估计他真会把自己裤子给扒下来!

于是,他这才用剩余的力气睁开眼睛,瞪着金阙离有气无力道:“你要是敢扒我裤子,那我明天就出宫去,再也不会回来!”

再也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