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底图递到宋管家手中,指着上边做过标记的地方低声道:“从今日起,你就将这片林地全都圈起来,不准许人进入。然后再在我做过记号的地方安排几个暗哨,以防万一。”

“等过段时间……”

“等过段时间,便从外地引一些无亲无故之人来此处,伙食月俸都不可苛待。安排好了,就让府里武功最好的武师带着他们训练。”

听完秦宿昔说的话,宋管家立刻就瞪大了眼!

他声音微颤道:“主子……您这可是在养私兵啊……”

“嗯。”

秦宿昔淡然应道。

“武器我有自己的想法,等我后期画好了图纸,你就去找人秘密做出来。训练时,就先用农具伪装着。”

他现在可算是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明明位高权重,却还要明知故犯偷养私兵之人了。

毕竟命这种东西,还是拴在自己手里最为保险。

当日回到相府后,平时身娇体贵,现在却一下子走了一百多里地的秦宿昔脚底立刻就起了水泡。

疼归疼,但毕竟是累比较多一些。

所以他也懒得管那些东西,直接把鞋一蹬,沾着枕头便睡死过去了。

这一觉,他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晌午。这么长的时间,却因为劳累而连梦都不曾做一个。

而他昨日对脚上那些水泡不管不顾的下场,就是今天直接疼到下不了地了!

看着被宋管家请来那个,正在床脚用钉子那么大一根的针给自己挑水泡的府医,秦宿昔顿时就更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