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靠在墙上,看着自己刚写的诗,在那儿迷迷糊糊地傻笑着。可就算是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她也不曾松开金阙如的手过。

抽出自己那只已经被咬的不成样子的手,金阙如眸中闪过一丝长久的清明。

世事就是这样的矛盾。

你喜欢的人,也注定了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因为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他从怀里掏出手绢,将手上的血迹全都擦干净。

然后将帕子丢在地上,直接连装也懒得装的看着秦宿昔道:“谈一谈吧。”

秦宿昔挑眉看了一眼李朝如,一语双关道:“那她呢?你打算怎么办。”

金阙如刻意回避了他问题中另一层的含义,不温不火道:“她现在这个样子回太师府,难免又要挨一顿责骂。我会让幼娴好好照顾她。”

说完,金阙如朝不远处一辆马车招了招手,上边儿便有一豆蔻女子扶着丫鬟的手缓步下来。

走近了,方才能看清女子温婉的模样。

金幼娴对秦宿昔淡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同丫鬟一起,将还靠在墙边的李朝如给搀回到马车里。

一个想法,忽然从脑子里一闪而过……

秦宿昔不由抽了抽嘴角,李朝如那个二货说的,所谓和金阙如一起走在街上的别的女人……该不会就是金幼娴吧?

这个傻东西,连人家妹妹的醋都要吃!

等马车朝着皇宫方向驶去,卷起了一地灰尘。

金阙如才微微转身,对秦宿昔沉声道:“此处难免隔墙有耳,不如丞相同我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