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被咬出了血,可人家却是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甚至于,金阙如还有闲情逸致,对秦宿昔温和笑道:“朝如从小喝了酒后,便是这般模样,还请丞相见谅。”

只是这温和的笑,怎么看怎么透露着一股示威的感觉。

秦宿昔:???

他怎么感觉,他忽然就变成外人了?

像是感受到了自己嘴里的铁锈味儿,李朝如这才稍微松了松牙,将嘴里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给拽了出来。

她疑惑的看了看两只手,怎么多出一只‘笔’来了?

管它呢!能写字就行!

左手手里那只,是有墨水的‘笔’。而右手手里那只,是没墨水的‘笔’。

于是,李朝如果断送开了拉着秦宿昔的右手。然后,拽着她平日里心心念念,此时却不知是个什么玩意儿的太子往墙角走去。

秦宿昔:……

这么现实的吗?

就算是喝醉了,也是选择松开他的手,然后带走太子?

也不知道是谁辛苦把她从城东运到城西来。没良心的狗东西,呸!

对于喝醉了的李朝如,金阙如似乎有些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过于纵容。

他任由着对方将自己扯到墙角,然后捏着他才被咬破了的手指,在墙上使劲儿摩擦!

那力度,让秦宿昔不由菊花一紧!立刻将手钻进袖子里,藏好了自己白白嫩嫩的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