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张氏不知道自家老爷是抽了什么风,不管她怎么好说歹说,也不肯带季儿进宫去!
栾司库在封妃大典时见过那位所谓的‘纯妃娘娘’,但他也深知自己的妻儿是个什么德性。就算心有苦衷,也不会将栾烟便是纯妃的事情告知张氏和栾连季。
最后,一家人自然是吵的天翻地覆,最后闹到不欢而散的结局。
栾连季怎么也想不通,他爹一向宠着他这个唯一的儿子,这次怎么就突然老糊涂了?
一气之下,他干脆连家都不回了!
直接约上三五个狐朋狗友,便跑到青楼妓馆里边儿借酒消愁去了。
京城最繁华的一条街边。
秦宿昔这次一反常态的没有享受他平日里八抬大轿的待遇,而是委身于一架普普通通的马车里。
他抚手静靠在车壁边上,眯着眼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而马车的另一头,则是坐着一个畏畏缩缩,恨不得将头贴到地上的青年。
那个青年时不时地抬头看秦宿昔一眼,浑身都止不住的哆嗦。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就是个游手好闲的二世祖罢了,居然会因为平时一起找乐子的酒肉朋友而惹上这个煞神!
马车外,一个下人模样的人急匆匆从街对面赶来,俯首行礼后,才站在马车边儿上趴着窗沿低声禀告道:
“大人,人找到了。”
秦宿昔微微点了点头。
他既然答应过栾烟,要帮她想办法把栾连季骗进宫里去,那自然得多劳心劳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