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吼。

秦岭并不介意余现的不尊老,他轻笑:“天干物燥,明天我派人送点清火补品给你降降躁。”旋即看向路景,“这位不认识我的小朋友,你是要在这儿和我叙旧,还是另找个地方?”

路景不废话,转身往外走。

秦岭跟了上去。

*

路景没走多远,停在离门口不远的花坛旁边。秦岭武力值挺高,目睹刚刚的场面,他是真有点怕他突然发疯,近点好喊人。

盛夏的夜,凉爽的风吹脸上,秦岭出来总算冷静不少,他摸摸口袋,烟盒落在车里,他拇指拭过嘴角,没忍住笑出声:“今天还真是一堆倒霉事,小朋友,有烟么?”

“不抽。”

“哦,我忘了。”秦岭笑,“你也是个乖宝宝。”

毫不夸张,路景双臂瞬间爬满鸡皮疙瘩,他十分感谢国骂的发明,因为只有卧槽才能精准表达他此刻的心情。

他也笑:“秦总如果忘记我上次说的话,我可以再复述一遍。”

“不用复述,我记性挺不错的。”秦岭笑容越发散漫,“不过呢,这是我主导的游戏,不奉陪的权力在我,你说,不算。”他丢了把钥匙给路景,“那套跃层你不喜欢就换一套,河滨公园A座1068。过几天我会过去。”

说完,他迈腿朝车走。

刚走两步。咚!闪着银光的钥匙精准掉到他面前。

随后,路景声音响起。

“同样,我的人生该如何活,只有我能决定。你说,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