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晓红看了看夏清和的神情,脸还是那张又干净又好看又乖巧的脸,但整个人都比之前耀眼了不少,连眼睛好像都亮一点。

他忽然道:“我发现你变了不少,你以前可是饿着肚子也要租市中心的高级公寓的,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务实了?”

“人都会长大的嘛。”夏清和笑嘻嘻的迎上毛晓红的注视,他忽然闻到了一点古怪的味道,便抓住毛晓红的胳膊凑近嗅了嗅。

“去去去!臭小子做什么呢?我俩撞号,莫挨老子!”毛晓红人高马大,一掌就把夏清和给推出去了。

夏清和却面色大变,他抓住毛晓红的手腕,非常严肃的问道:“毛毛姐,你身上有没有戴什么小饰品?可能是来路不明的那种小饰品。”

“小饰品?你说这个?”毛晓红从胸前拽出来一个白金链子,链子上有一个很朴素的木雕挂坠,比一元硬币大一圈,闻起来有一股异香,充满异国风情。

“你从哪里买的?”夏清和很紧张的抓住那个吊坠,一股怨念从吊坠中溢了出来。

毛晓红说:“不是买的,是一风和佩佩送给我的,他们俩之前不是去度假了吗?回来请我吃饭,还送了这个吊坠给我。我见雕工不错,又是他们的一番心意,就戴上了,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我问你,你最近是不是每晚做噩梦,梦里的一切就像真实的一样,你醒过来之后会恶心反胃,甚至会产生厌世的想法?”

毛晓红愣愣地看着夏清和那张干净好看的脸,好一会儿才说:“确实是这样的,但我最近的工作压力很大,做噩梦也是正常的……”

“不正常,你好好回想一下,你的第一个噩梦,应该就是从戴上这个吊坠的那天开始的。”夏清和非常严肃。

毛晓红翻开手机上的日程表,找到了跟邵一风和林佩吃饭的日期,然后使劲一想,他说:“确实是从那天开始的……你什么意思?你说这个吊坠有问题?”

夏清和说:“这个吊坠上面聚满各种怨念,戴上之后会让人每晚做噩梦,时间长了,大脑会将噩梦里的一切当做真实世界,意志力薄弱的人会因为受不了精神痛苦而自杀。好在毛毛姐你只戴了半个月,加上你意志力比较坚定,所以受到的影响还不算太大。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最多两个月,你也会想尽办法自杀的。”

毛晓红面色一白:“不可能!这是一风送给我的,我跟一风是多年好友,他怎么可能害我?”

夏清和想到了一点以前从公司助理那里听来的八卦,便说:“这是邵哥和林佩一起送给你的,有没有可能是林佩一个人买来的?”

毛晓红沉思了一会儿,还是摇摇头说:“不会的,我跟佩佩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害我?”

夏清和笑了一下,改口道:“明天的广告拍摄,林佩也会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