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子。
年灵萱舌尖轻舔干涸的嘴唇,把下唇有些干燥的死皮抿的软软湿湿的贴在唇上。她的指尖落在对方浓密的眉毛,雪莲后下移到周礼坚挺的鼻梁。
最后很少见的动作起来,年灵萱在对方圈禁的怀里小心翼翼的翻了个面。
可能动作有些大,扰乱了男人的深眠。
周礼皱了皱眉,将年灵萱搂的更紧。
直到鼻尖对着鼻尖,胸膛对着胸膛。
年灵萱沉默不言的垂头,又忍无可忍的贴近。
她像个瘾君子一样嗅着对方身体的味道,一种沐浴露的味道杂糅着一对男女各自的体香,像奶香味的柑橘片,更像是安神药。
只需要一秒,就让年灵萱绷紧一整天的神情松懈。
她眉眼倦怠的将自己的耳朵与对方的胸膛相贴,装作睡着了的样子。
心脏如钟鼓,蓬勃有力的在左心室跳动,年灵萱不安的晃动着头像个吸人精气的妖精,妄想偷走对方一点寿命。
借我一点寿命吧。
让我活的更久一点。
让我在看看牙牙,在看看霍元凯,还有就是在看看你…
只要想到再过不久自己也许会因为一场深眠彻底埋入土里,她都陷入一种超脱似的解脱还有浓浓的不安。
她望着远处的落地窗,看着藏蓝色丝绒绸布上皎洁的月亮。
心里想着,周礼,你要比我活的更长,如果有机会也要替我看看来年bJ的第一场桐花。
我的人生没有第二个春天了。
周礼一片困顿中像是感受到怀里人的不安,他习惯性的捏了捏对方的肩膀雪莲后迷迷糊糊的说了句:
“我在,睡吧。”
年灵萱的眉眼一阵震颤,过了很久,她呢喃着:“阿礼,好梦”
周礼后面有问过李子明那天和楚稚到底聊了些什么。
但每次谈及这个问题,对方只是不在意的笑了笑说道:“老朋友嘛,叙叙旧。”
周礼很佩服对方说放下就放下的勇气,但如果要周礼效仿他始终还是落不下,年少的匆匆一眼太过惊鸿让他时至今日都在心底为年灵萱留有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