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怎样?”严起眼中笑意越深。
“找绯羽打你。”温衍脑海一片浆糊,直接脱口而出。
严起只愣了片刻,笑意和爱意便满了,从眼眸、嘴角颠簸着溢出,因为笑得太开怀甚至将特里的目光都引了过来。
严起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做了很多好事,所以这辈子换来了一个温衍,咬着牙往自己手腕上划一刀不哭不闹的是他,现在小孩子告状似的“我找人打你”的也是他,明明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子,却糅杂地那么合适,不多一分不少一分,不对,如果是这人,多一分、少一分也都是可以的,只要是他。
“哥哥,你很开心吗。”特里从来没见科恩哥哥这么开心过,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
现在真的小朋友过来了,温衍怕严起再说些什么让这本来就不怎么直的小苗长得更歪,立刻截住话头,抱着特里走了出去,说道:“哥哥今天晚上想跟绯羽睡,所以我们先回去。”
特里不知道为什么科恩哥哥想跟绯羽睡,但他觉得很羡慕,于是在温衍怀里扭着身子坐起来,兴奋道:“我也能跟绯羽睡吗?”
“等特里再大一点的时候就可以了。”
“为什么?”特里疑惑。
“因为这里冷,会感冒。”
“那哥哥不会感冒吗?”
“不会。”
那人是钢筋铁皮。
严起信步跟在两人身后,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
温衍在家休整的第三天,斟酌着将“温衍就是安洛”这事告诉了特里,这些加之在安洛身上的零碎谎言对其他人来说,除了当做谈资笑笑之外便无关痛痒,但特里心思小却细,随便一句话都能惦记很久,尤其是关于安洛的,那些“看不见的手”推赶着他往角落里走,温衍不舍得。
特里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也不懂得为什么安洛哥哥就是温衍哥哥,温衍讲得不深,省去了所有缘由脉络,只告诉他一个结果,让特里抱着这秘密多啃几口总能吃到肚子里去,但特里还是糊里糊涂,最终严起抱着小胖子只说了一句话——
“温衍哥哥就是安洛哥哥,别人说我要和温衍哥哥结婚,就是我要和安洛哥哥结婚,但这是个秘密,所以特里要牢牢记住不能跟别人说,否则哥哥就要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