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澜睡觉的时候总喜欢平躺着,他的睡姿很正经,钟离鹤将手垫在脑袋下静静地看着他。
想到昨夜的事,他心里又是害羞又是甜蜜,好像有了身体接触后,他对圣澜的熟悉感便越来越强烈。
在他正思考间,圣澜的睫毛动了动,钟离鹤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缓慢睁开眼的圣澜先是看着天花板醒了醒神,然后脑袋一偏,眉头就皱了一下。
他不太习惯床上躺着一个雌性,不过,渐渐回笼的记忆让圣澜的眉头渐渐舒展。
圣澜动了动身体,侧躺着观察钟离鹤。
钟离鹤的唇比普通鲛人的要红一些,因为雄性鲛人是水陆两生,所以体温普遍很低。
因此圣澜回想起钟离鹤嘴唇的感觉,那就是灼热,这种温度似乎能把人点燃,让鲛人失去理智。
圣澜不否认昨夜他确实失去了理智,不然,也不会在睡前忽然觉得这个雌性有些可爱。
如今清醒了,面对这张不怎么漂亮的脸蛋,那种感觉倒不是很强烈。
可圣澜的心中始终存疑,无论他怎么回想,就是记不起来关于钟离鹤的一星半点。
对此,圣澜也不打算纠结了,走一步看一步,反正岁月很漫长。
这么想着,圣澜从床上起来,他将睡衣脱去,开始穿上轻便的服装,今天他还有其他训练,为了最强鲛人的荣誉,他不等有一丝懈怠。
钟离鹤已经悄悄睁开了眼睛,窗外的阳光让圣澜的金发也染上了光辉,如此耀眼,如此美丽。
“醒来了就起吧,我想吃你做的早餐。”即使圣澜背对着钟离鹤,他也知道这个人已经醒了。
钟离鹤拥着被子做起来,小声道了句“早安”就开始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