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中,钟离鹤用一个月接受现状,一个月造船,剩下这一个月就是寻机会逃脱,为此他对鲛人予取予求。
连他自己有时候都会产生错觉,仿佛他的世界只剩下鲛人,只有鲛人可以依赖。
更可怕的是,他渐渐习惯鲛人的抚摸亲吻甚至其他,在那顺从的过程中,钟离鹤学会了享受,学会了在不耐的时候叫喊。
反正那片海域广阔的好像只有他们,抛弃了羞耻的道德心,他们在天地之间留下一次次的痕迹。
阳光撒在鲛人的背上,苍白的肌肉间留下不知是汗还是海水的液滴,钟离鹤的指甲已经扣进了礁石缝隙中。
当两人呼吸平复,钟离鹤趴在礁石上,神色慵懒,全身发软,他的一只手泡在水中,手指时不时动一下。
礁石旁时不时有小鱼游来,绕着他的指尖转一圈就跑,好像是察觉到钟离鹤并非一个冷血动物。
圣澜趴在礁石另一侧,他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放在钟离鹤的腰上摩擦,时不时落下一两个亲吻。
有时是在沙滩,有时是在海中,或者又是林中小屋,他们看日升日落,看海鸟在天空飞行,看雨后彩虹。
月亮从海上升起,这个世界的月亮很大,他们在月照下接吻,童话仿佛成真,与世隔绝,无忧无虑,虽然自己不是公主,圣澜也不是王子。
不知道是不是绝境美化回忆,密室中回忆过去的钟离鹤恍惚发现,原来那三个月他所经历的也不仅仅是痛苦。
只不过他一直说服自己,圣澜对自己做的是侮辱,他从来没有快乐过。
记忆陷入了混乱,那些他从没在意过的细节一一浮现,眼泪从钟离鹤的眼角滑落,他快要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就在他的绝望与痛苦达到极致的时候,密室的门打开了,灯,亮了起来。
他用模糊的双眼看着那个让他恨过,也让此刻的他担心的人,然后一点点站了起来,奔向他,拥抱他。
没有时间思考,没有机会犹豫,他们就这样单纯的拥抱着,可钟离鹤感觉,这个拥抱他好像等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