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氏喜笑颜开,不敢怠慢薛有容,续茶问道:“还是海州城通判家的小千金吗?”
站在一旁的颜舒白一阵紧张,生怕通判家再来谈婚论嫁。
薛有容没立马回答,而是热情道:“这姑娘长得不光好看、人还非常可爱,心地善良,还会干活,不光如此,人家还说了,带着嫁妆五两入门哩!颜村长,大妹子,你们说这是不是一桩大喜事?”
还带嫁妆?
颜学礼和颜氏双眼发亮,露出欣喜之色。
颜舒白却有些纳闷,难道通判愿意将女儿下嫁到村里?而不是自己上门做姑爷?
“有容妹子说得可是真的?”颜学礼色眯眯地盯着她的大胸问道。
薛有容笑意更深,“当然是真的,还能骗你不成?”
颜氏赶紧问道:“果真是说给咱家老二舒白的?”
薛有容笑着抿了口茶,望向村长,“那倒不是,是说给俺颜大兄弟做平妻的。”
“啥!?”
“哐当”一声,颜氏从椅上跌坐在地,瞬间目瞪口呆。
“噗……”
刚刚喝了口水的颜舒白被呛到,瞬间将茶水喷了出来。
他偷瞄了眼爹娘脸色,心中的大石头落了地,同时又觉得特别好笑。
颜学礼倒是激动地满脸通红,两只手兴奋地搓着。
大儿子颜贵和儿媳妇憋笑憋得脸通红。
不过,他很快就恢复常态,咳嗽一声,故作镇静道:“有容妹子,你弄错了吧?我的确有纳妾的想法,但也只是说说而已,你咋知道哩?”
薛有容笑着摆手道:“这些事没我不知道的,我早就听说颜村长富态随和,关键那姑娘也乐意的很哩,不是我吹,那姑娘长得可是花容月貌,温柔可亲,做得一手好菜,还会编织、种菜,真嫁到你们家,你们都跟着享福吧。”她边说边看颜学礼。
“那,那姑娘多大啊?”颜学礼忙问道。
“不大,刚满十六。”
村长听她如是说,喜出望外,仿佛已将香温玉软的小美人搂在怀中了。
这些年他早受够了家里这只母老虎,又胖又丑,欲求无度……
颜氏此刻总算回过神,蹭地从地上爬起,狠狠瞪着薛有容,“你给老娘滚!”
薛有容渐渐褪去笑容,脸色变得清冷,不悦道:“这颜兄弟还没说话呢,大妹子何必动那么大的火?”
“滚!滚!给我滚……”
“娘,来者是客,这媒婆可不能得罪,得罪了今后我和三弟的亲事可咋办?”
颜舒白刚才就觉得薛有容有些面熟,此刻终于想起来了,她好像和年晓米认识……
颜氏的怒火依然翻腾,压根听不进他的话,“你们的亲事也不用她来说!”
颜舒白接着说道:“她可是海州城附近最有名的媒婆,那其他媒婆肯定和她也认识,您想想,如果她和其他媒婆说一句咱家的不是,以后谁还敢给我们做媒……”
薛有容稳坐如山,含笑忘了眼颜舒白,这一家子总算有个明白人。
颜氏一激灵,总算清醒了些,可心中依然不甘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