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沙洲不同时节温差极大,夏日酷暑,冬日严寒,旁的地方只是天气转凉,这儿一入夜,却冷得像是坠进了冰窖。
众人失去初入乌啼国的新鲜劲儿,一个个缩在马车里,裹着绒毯蜷成一团。
牧白闷得慌,将帘掀开一条小缝往外看,寒风便“呜呜”地灌进来。
“小白!”
“对不住,师姐。”
他刚把帘合上,忽听外头有什么东西大力扇动着翅膀拍打车厢。
“哇 ”师姐们蜷到一起“动静这么大,可别是蝙蝠吧,这什么鬼地方啊。”
“小白,快把帘子都捂严实,别让那东西进来了。”
“好。”牧白应一声,将门帘下两角牢牢摁住。
其他师姐也来帮忙。
外头那东西扑腾一阵,又开始“笃笃笃”地啄着车厢,誓不摆休。
“不是蝙蝠,听这动静像是鸟。”
牧白说着,忽然想到什么,虽然觉得不大可能,还是将帘掀开了一小角,趴下来往外看。
那鸟找到空子,立刻飞下来,往车厢里探进个脑袋。
牧白用帘子将它卡住,其他师姐把提灯拿来仔细端详片刻,得出结论:“是送信鸟。”
不过这只体型比一般送信鸟要大得多,羽翼丰厚,否则在烈沙洲这严酷的环境中飞不了半天就栽了,堪称鸽子中的战斗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