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赵氏被一巴掌掀翻在地,捂着肿胀的左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暴怒的秦恒。
被秦恒用这般眼神看着,赵氏想起自己私底下做的事,内心闪过一丝慌乱。
她低下头不去看众人的神色,只是佯装无辜道:
“夫君这是何意,妾身不知自己究竟犯了何罪,让夫君这般生气,妾身不过是身为一个母亲,想为自己的孩子要一个公道….”。
赵氏说着声音愈发委屈起来,然后私下朝秦瑕月使眼色。
若说这个家里秦瑕月最怕谁,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祖父威宁后绝对是排在首位的人物。
眼下看着盛怒的父亲,不辩喜怒的祖父,以及事情即将败露仍然上蹿下跳的母亲。
秦瑕月强忍着心中的退缩,颤颤巍巍的跪在母亲身边,只是还未开口,便被打断。
“月儿”,一道不怒自威的声音传来,让秦瑕月浑身一抖,想说的话全都咽到肚子里去了。
秦瑕月低低的唤了声“祖父”。
秦恒看着父亲的脸色,看着赵氏,简直气的牙痒,他起身朝赵氏走去,看着她仍不知悔改的模样,一脚踹在赵氏肩头。
看着赵氏嚎叫连天的模样,秦恒指着地上的母女二人破口大骂:
“蠢货,蠢货!家里要被你们两个蠢货害惨了。”
“你们真以为今日薛家上门是毫无准备吗,你和你的好女儿在私下里如何同定王接触,又如何同端王纠缠,旁人知道的清清楚楚”。
看着两人恐慌的神情,秦恒只想让这两个蠢货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