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慎手指摸了摸她因为不悦而有些紧绷的脸颊:“很多事情我也只是猜测,没有发生的事情,说出来岂不是让你觉得我只会恶意揣测别人?”
他都用了恶意揣测这样的字眼,纪云舒也就明白了。
和谈背后的事情可能超出她的想象。
纪云舒不是喜欢纠结的性子,想明白就不深究了:“那你还是别说了,不到尘埃落定的那一刻,最好也别让我知道,我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
赵慎笑了笑,果然没有再说什么。
回府后,钱浅来找她,她们想要建的马场已经选好了地方,漠北也很爽快地把地割让了出来。
钱浅想亲自去看看那个地方,纪云舒听了她的话也十分意动。
但那个地方虽然不算远,却离了大夏的境内,现在和谈还没有结果,两国的关系又十分紧张。
哪怕漠北确实已经将地方割让了,当地的部落认不认还是另一回事。
纪云舒思虑片刻,去问赵慎的意见,她原本以为赵慎一定不会同意的。
谁知她一提,对方就同意了。
纪云舒:“真的可以?”
赵慎沉吟片刻,还是道:“说实话,现在的局面有点僵持,对方明显想把我拖在这里,我不想等了。”
纪云舒:“你想把我当诱饵?对方未必会上钩吧?”
赵慎道:“我会陪在你身边,不管这是不是诱饵,他们都一定会上钩。在武宁城里,他们很难找到机会。”
纪云舒笑道:“我还以为他们的目标依旧是我爹和大哥呢。”
她只是不愿意操心这些事,又不是傻,对方迟迟没有动静,明显是在等什么。
除了拖延,也只能是在等合适出手的时机了。
只是没想到对方还有耐心等,赵慎已经没有心情陪他们玩儿了。
赵慎点头:“如果能找到时机,他们自然是想对大将军下手的,可那不是难度太高了嘛。”
经过军中严查探子之后,现在军营的检查十分严格,普通的士兵一刻都不能离开旁人的目光。
而有官阶的将领身边更是时刻都跟着人,完全没有单独行动的机会。
这样的情况下,想在军营趁水摸鱼是完全不可能的。
纪云舒彻底懂了他的意思,对方暂时找不到机会对爹爹和大哥动手,如果她这边露出了破绽,必然会抓住。
她问道:“他们之前下了血本对付我,都铩羽而归,这次会更加危险吧?要不就我们俩去,不带钱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