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今天就不倒这么多公鸡血了。
看看了最后这个被一颗怨气子弹压着的纸人,宋妙竹决定,今天少扎的针,全记在最后这个鬼头子身上了。
公鸡血不能浪费了。
“它们散去的怨气,你吸收了那么多,应该能多坚持一会儿吧?”
宋妙竹说完,开始了诅咒。
诅咒完一遍,诅咒第二遍。
诅咒完第二遍,诅咒第三遍。
三遍诅咒完,瓶盖里的公鸡血只剩一点点了,宋妙竹索性一鼓作气,再诅咒一遍,把这点公鸡血全用掉算了。
反正鬼头子身上的怨气看起来还挺充沛的,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结果刚把针尖在血中裹了裹拿出来,调动灵力,准备念咒,代表鬼头子的诅咒纸人身上的怨气就急速消散,最后自行燃烧化作了灰烬。
针尖上的血珠吧嗒一声,滴落在地,宋妙竹:“……”
她发誓,她还没开始诅咒呢!
鬼群怨气集鬼头子一身,他也不至于现在就承受不住,魂飞魄散了啊!
“等等,他不会自杀了吧!”
宋妙竹后知后觉。
仔细想想,有一个看不见的敌人,每天不定时对自己施以酷刑,全身针刺般难受,力量一点点的崩解,日子好像过的确实挺糟心的。
鬼头子也魂飞魄散了,宋妙竹心中怅然若失:“后面我用什么练纸人咒术啊!”
岭城就这么一座鬼山,没听说别处还有东瀛鬼盘踞的。
其他地方还有没有,肯定也只有灵调局知道。
她都和鬼掌柜们联名投诉灵调局了,再暴露纸人咒术,她怕自己被打成社会反动分子。
纸人咒术这东西,就得悄悄的用,才有效果,让人知道了,就没意思了。
之前警局那边说找她合作破案的,也没有消息了,借这个机会,弄点犯人遗留的血液、毛发什么的,诅咒犯人也可以。
不诅咒人魂飞魄散,诅咒他们倒霉被抓也可以啊!
等等,犯人?
宋妙竹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