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起一缕毛,熊头皮一麻!
反应是本能护头,脖子一缩,嘴合了一半,咬不死人的那种。
陈凡等的就是这个半合,他左手抬起短刀,一下子戳在它下颚和喉结之间的软处,不是深戳,是挑开皮,制造更剧烈的痛,迫使它后退。
“退!”陈凡喊,同时自己也退半步,让出位子。他不恋战,他知道洞里一乱,谁背对谁就挨拍。
熊被接连的痛刺激得彻底烦了,它不再抄角,它直接硬冲向大洞口,黑三叔已经等在那个角度,他不是打它,他是踢雪。
洞口外那半圈雪檐之前被他们留了一个没完全掀落的薄棚,黑三叔抡枪托往那个薄棚的根部一撬。
“哗啦”一大片雪像窗帘一样落下,正垂在熊脸上,雪很冷,把它眼睛直接盖住一层,它一愣,步伐又乱半拍。
半拍已经够,陈凡把枪抬起,选位很清楚,打它肩胛上沿靠近脊线的位置。
这一枪穿不穿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它再别头,别头一别,它的右眼就会暴露在烟和雪里看不见东西,整个冲出去的线路就会偏,偏了就会撞那根他们提前看好可以当障碍的倒木。
“砰!”枪响,熊肩上再一朵血花,熊的头果然一偏,它冲出去的方向不是正直。
这玩意儿斜了半尺,整只身子“咚”的一声撞在倒木边上,倒木被它撞动了一下,弹回来,又给了它一下,熊被撞得眼前更花,脚下打滑。
它终于冲出洞口,重重一跤,半个身子埋在外头的雪里,腿蹬了两下才扒起来。
不过,这次没回头看,它往前翻腾了几下,拖着那条受伤的腿,一路撞树带雪!
往更深的林沟钻去,连狼肉都没叼。
它的背上、肩上、腋下都挂着血,血拖出一地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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