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说:“别动,灌木下头有东西在拱雪,声音重,力气大,估计是野猪。”
“大家散开,围成半圆,别急着开枪,先看它怎么动,再堵它的路。”
队伍立刻行动起来,黑三叔带着棒槌往左绕,陈四喜和陈佳杰往右,赵雨跟在陈凡侧边,端起微冲,压低声音说。
“陈哥,您说这野猪怎么不声不响就拱到这儿了,我听老一辈说,寒冬腊月的野猪最暴躁,饿急了眼,能撞翻一棵小树,咱们得小心别让它冲散队形。”
陈凡点点头,目光没离开那片雪地:“对,它一冲起来就跟坦克似的,咱们得用枪逼它转圈,别让它直线冲过来。”
“棒槌,你从左边准备火力压制,四喜,你们兄弟从右边卡住退路,我和赵雨正面迎。”
话没说完,那片雪地“轰”的一声炸开。
一头黑毛野猪拱着头冲了出来,身子壮得像一堵小墙,獠牙弯弯的闪着白光,眼睛红得像染了血,直直地盯着队伍这边哼哼着,鼻孔里喷出热气,雪花在它身上落下就化。
它没立刻冲,而是低头拱了拱地,像是试探力气,暴躁劲儿已经上来了,蹄子刨雪刨出一道道沟,随时要发飙。
赵雨咽了口唾沫,手有点抖,但声音还稳:“陈哥,这家伙大得很,皮厚肉糙的,冲起来咱们得散开躲,别硬顶,不然它一撞就能把人甩飞。”
黑三从左边喊:“小凡,我准备好了,这野猪要是往我这边转,我就先用猎枪轰它腿,让它转不过身来!”
陈凡没急着下令,他盯着野猪的眼睛,看它低头拱雪的动作。
心里快速盘算,这家伙肯定是饿狠了,平时野猪不爱在雪地里露头,今天被逼出来,暴躁是肯定的,但也可能有弱点。
“别慌,它现在是在试探咱们的反应,大家保持队形,我数到三!”
“你们从两边开枪逼它往中间转,我和赵雨正面堵住它的冲锋路,先让它乱了阵脚,再一枪一枪解决。”
“三、二、一,开火!”陈凡话音落地,黑三叔和棒槌从左边“砰砰”两枪打在野猪左侧的雪地上。
雪泥飞溅,野猪身子一歪,獠牙刨地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