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鸡。”陈凡像借题打趣。
“可不许抢锅里那只大公鸡,留着过年祭祖的。”
“那就偷你一只瘦的。”塔莉亚晃了晃手腕,带着点孩子气的调笑。
屋檐下,陈小暖抱着一床干净的被子小跑过来,眼睛里全是明晃晃的担忧,声音却极力装作镇定。
“陈哥,我把被子烘热了,待会儿你把湿衣服换了,趴一会儿,别总说自己没事,真的不疼吗?”
“疼。”陈凡故意把词说得很老实,“疼到想骂人。不过骂了也不管用,得勒住。”
“那我来给你按。”小暖窘得耳朵尖都红了,还是鼓起勇气。
“我手不重,您要是疼就说。”
“你别按,越按越肿。”姜秀忍不住笑。
“你给你哥端点甜豆汤,热的,别太烫。小暖也累了一天,眼圈都青了。”
“好!”小暖“腾”地跑开,尾巴一样的辫子甩了一下,带起一点甜甜的豆香气。
屋后,黑三叔看天色,叼着锅巴,冲门里喊了一嗓子。
“小凡,雨要停了,风转了。你脚好好勒着吧,后院子我看着,兄弟们都散到屋檐下擦枪了。”
“辛苦三叔。”陈凡把姜汤放在窗台,深吸了口气。
“你们都别走远,今天谁也别逞能。棒槌!”
“哎!”棒槌从门口探进半个脑袋,头发湿成一撮一撮的,脸上却乐得跟菊花似的。
“陈哥,您放心,院门我守着,谁敢进来,我先问他祖宗八代。”
“你少嚷嚷。”陈向阳从后间拎出两捆麻绳,丢给他。
“先去库房把预备的长钉和木桩挑出来,等会儿安排活。”
“明白!”棒槌利索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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