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越即将踏入一条隐秘通道时，他的目光与不远处正带人转向另一条路的张之山对上。

隔着尘埃和废墟，两人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

没有敌意，甚至有一丝从未有过的善意。

陈越嘴唇微动，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感知敏锐的张之山听清楚。

“三天后，遗迹入口会面，够诚意了吧？”

张之山脚步未停，甚至没有回头，随意的摆了摆手。

“到时详谈。”

官方军队的喇叭声依旧响亮，速度依旧缓慢。

直到确认混乱区域队伍全部散去，才开始小心翼翼地进入，进行善后与调查。

无辜波及的平民，没人在乎。

满地的尸体和鲜血，没人在乎。

堡垒内的生态极其脆弱，一切以生存延续为准则，对错善恶不重要。

天穹完全开启之前，三方势力的博弈一刻也不会停止。

......

几天后，任珊在唐果新租赁的小公寓里见到了她。

唐果脸色很差，没等任珊开口，劈头就骂。

“你还敢来？”

“你们想干什么，是想把我彻底卖了吗？”

“现在财团所有人都在盯着这件事，如果陈越想让我死快点就直说！”

任珊被她骂得难堪，但也知道唐果说的是事实。

秘钥泄露导致大门开启，官方必定严查，司法部嫌疑最大，自然首当其冲。

“首领的意思是……”

“我不管他什么意思！”唐果打断她，胸口起伏，气炸了的模样不像演的。

“接下来几个月，就当没我这个人！”

“这条线不能动，再动，大家一起完蛋！”

“告诉陈越，如果他想让我以后还能站在自由军这边，就当我已经死了！”

任珊沉默片刻，自知理亏，半个字不敢反驳，只能点头。

“我会转告首领，你自己小心。”

“那天的事只是一个意外，我们真的没想过让你......”

“滚！”唐果狠狠摔上门，感觉还是不解气，又狠狠在门上踢了两脚。

“一群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