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启乐呵呵的走过来,把打火机掏出来给她。
看着自己的纪念款纯金火机被何大启点鞭炮点的呲的上面全是烧痕,周惠敏嘴角撇了撇,斜楞了何大启一眼,懒得跟他废话了,接过打火机就点上了火。
然后她跟何大启一样,拿着鞭炮比划了半天就是不点,弄得两个小家伙儿一愣一愣的,不知道周惠敏在干嘛。
“你不会是不敢放吧?”何大启贱嗖嗖的问了一句。
“谁说的?!”
周惠敏一咬牙点上了引线,然后惊慌失措的就把打火机丢了出去就准备捂耳朵,好在何大启反应快,赶紧从她手里把点燃的鞭炮抢过来丢进雪里,随着鞭炮嘣的一声响起,周惠敏的脸肉眼可见的由白转红。
丢人!太丢人了!
她抿嘴看着何大启不说话,何大启努力想憋住笑,憋的十分辛苦,身子一抖一抖的直打哆嗦。
没过几秒,周惠敏自己先无语的笑出声,接着何大启就跟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哈哈哈……哎呦!肚子痛!你……哈哈哈……你把打火机丢出去是几个意思?”
“别笑了!”
“你快跟我说说,哈哈哈哈哈……你丢打火机是什么意思。”
“我说!别笑了!”
疾风骤雨一般的小拳拳捶在了何大启身上,就算这样,也没让何大启把笑容收回去。
……
临近中午。
何大启头前带路,周母跟周惠敏一人抱着一个孩子跟在后面。
雪被踩的咯吱咯吱响,两个小家伙儿心急的不行,不断的央求着周母还有周惠敏,想下来踩踩雪。
可惜求了半天毫无效果,俩孩子只能老老实实用渴望的眼神看着雪幻想。
一家人都包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头上带着毛线帽,眼睛以下都被围巾给围住了。
何大启走在前面逢人就说过年好,也不管认不认识,别人立马就会回一句,遇到外向一点的,还会说两句吉祥话,大多数是夸赞你们家孩子真可爱。
一声声问候中再加上小区里各个楼道门口鞭炮的红纸皮,多多少少能感受到年味儿了。
走了没五分钟,一家人就到了何兵家。
今年过年约好了在何兵家过,现在何老爷子跟老太太跟何兵住在一起,年前光明楼那边四合院一拆,他们老两口就搬过来了。
这倒也方便了,不用每天一大早就往这边跑了,只可惜原本的老街坊邻居凑不到一起了,老太太刚搬过来那几天,来别墅这边接孩子的时候,要是遇到何大启起的早,她就会跟何大启絮叨几句这事儿,毕竟都在一个四合院住了快一辈子了,刚搬过来觉得不适应很正常。
这是时代在变迁,普通人也只能顺着洪流走。
这两年四九城的变化称得上是日新月异,也许只是四五个月没经过一个地方,然后突然有一天路过就发现,这里已经拆完了,甚至新楼都盖了一半了。
何大启拘束着身子用肩膀把中间洋房的门给顶开,然后用后背挡着门,让抱着孩子的周母跟周惠敏进来,等她俩进了屋,他这才回身把门关上。
“外面又下雪了?”老太太看到何大启他们身上带着雪花,她凑过来一边从周惠敏手里接过孩子,一边开口问道。
“嗯,走了一半下的,下的还不小,幸亏离得近。”周惠敏回答道。
李海杨笑着接话道:“快坐沙发上暖和暖和,菜马上就好了,都备齐了就等着炒,大启你进厨房跟你叔说一声,让他开火吧。”
“好嘞。”何大启应了一声,扭头进了厨房。
这会儿厨房里何兵正忙的热火朝天,满头是汗,关键旁边还有个站着不动光指挥的,不停的在纠正何兵的错误,弄得何兵越忙越乱,越乱越忙。